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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红梨压海棠-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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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却像看到恶魔一般,惊恐的看着我,不由自主就倒退了三步。

我有这么恐怖吗?心里不由暗想。

“掌柜的。”我上前一步,微微笑着,“我想将那三个人囚禁在柴房,可以吗?”

掌柜的再退一步,脸上的惊恐之情更加恐怖,“这可是犯法的事情,就是你杀了我也不行,我不会答应。”

“可是,你已经犯法了呀”我摆出纯洁的表情,无辜的看着他,然后伸手指着身后的尸体,“他们可是在你的店子里面死去,难道你没有责任吗?而且,明明你就纵容我们这么做了,想抵赖吗?”

“我……我没有。”掌柜的惊恐万分的倒退,一不小心就栽倒在地上,吓得无法动弹。

“你是帮凶呢?”我摇着头叹息。

“我没有。”掌柜的已经吓傻,他也知道方才我们动手时,因一时贪生怕死没有出来阻止,所以若是我反咬他一口,说他是帮凶,他怎么都逃不了,此刻才会显得这么的惊慌。

“只要让我关押他们一晚,明天一大早我就把他们带走,如何?”我依旧笑得开怀,心里冷哼,我就不怕你不答应。

“可是你们杀了人,官府马上就会派人来抓人。”掌柜依然吓得发抖,嘴唇都变成青紫色,看来着实吓得够呛。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说,你愿意吗?”想了想,万一他胆子太小,我也不能凭白吓死他,“要不你装作不知道如何?别人问你,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反正这客栈这么大,你也不可能方方面面都照顾的周全,对吗?”

掌柜的依然惊恐的看着我,好半晌才点点头答应下来。

我满意的对着死书呆子挥手,“把他们带去柴房关押起来。”

“其他几个人,记得好生埋掉哦。”我对着掌柜的示意,然后捂着鼻子走入大厅,“书呆子,等会来我房间,我找些冰给你敷敷脸。”

然后迈步走入三楼的房间,然而推开房门,我就愣住了。

陆彩儿端坐在桌旁,害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房间。

“你的房间在对面。”关于房间这个问题,我今天第二次提醒她。

“我知道。”陆彩儿轻轻点头,不曾动弹分毫。

“你喜欢这个房间,那我去对面好了。”想了想,我开始收拾东西。

“咱们一起睡,对面让给书呆子。”陆彩儿的语气,是肯定的。

“哎?”我十分诧异,这是刮得哪阵风,怎么会突然想起跟我一起睡?

“不愿意吗?”陆彩儿瞪了我一眼,眼神凶狠,表情羞涩。

“没有。”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即使心里不愿意,我能对她说不愿意吗?只是,我不是慕容宫晨那样医术超群的神医,跟全身都是毒药的人睡觉,需要不少的胆量与勇气。

“呐。”陆彩儿的神色突然飘忽起来,甚至带上一些难掩的悲伤,“你喜欢墨白吗?”

我当即吓了一跳,心跳如擂鼓,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喜欢相公。”陆彩儿又换了种语气,嘴角带上些微幸福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太小,无法驱散她脸上的悲戚。

“我们最开始相遇,就是在这北洲。”陆彩儿的表情益发飘忽,似乎陷入了回忆,“我们的故事,你想要听吗?”

慕容宫晨与陆彩儿的故事吗?我在桌边坐下,没有立刻答话。

“你能听听吗?”陆彩儿的眼角,突然就湿润起来,豆大的泪珠雨水一般从她的眼眶滑落,那么的悲切。“我压抑的都快要疯掉,你能听听吗?”

陆彩儿脸上那种压抑的痛苦,快要崩溃的神色,也确实震撼到我,此刻的她看上去的确像是压抑太久,需要有一个人听她的倾诉。一个人愿意将自己心里的脆弱,袒露在我面前,说明她相信我。所以我郑重的点头,“我愿意。”

“谢谢。”陆彩儿抹了眼泪,再次陷入回忆。

听到她断断续续地述说,我也大概明白过来,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

只是他们之间的故事,却实在是让我想拿起锤子,用力地敲醒他们。即使再不懂爱,再过不懂恋爱,这情商也太低了吧?

陆彩儿出身七毒门,从小熏陶她的东西,便是各种各样的毒药。她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学习了每一种毒药的毒性与用法,熟练的将它们融合,配制出一种新毒药。家里的长辈,为此都称赞她,赞美她,说她是陆家百年一见的天才。

所以,对于自己在毒药上面的造诣,她相当的自信。

青葱年华时,她开始走出七毒门,独自在江湖上行走。她身上的毒药,通常都是稀奇古怪,无人能解,可以说是毒遍天下无敌手。

陆彩儿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故意找茬,而且,偏爱找那些武功比自己强的人。看着那些武功高强的人,一个个倒在自己脚边,陆彩儿会格外兴奋。

她曾经一度以为,自己的毒药,已经天下无敌。

可是,她的不败纪录,就是毁在慕容宫晨手上。

那是在很多年以前的春天,繁花盛开的季节,陆彩儿照往常一样,故意找他人的麻烦,将他们惹怒,然后用毒药将他们放倒。

那一次,被陆彩儿瞄上的,就是伽迩帮的一群人。

本来,她已经将他们放倒。

“他们再错,你也不至于对他们下‘雪鹄’吧?”一身白衣如雪的慕容宫晨,从另外一边缓缓走近,准确的说出了她方才所施毒药的名字。

尔后,他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白的瓷瓶,放在伽迩帮那群人鼻下晃了晃,本来已经陷入昏迷的人,奇迹般醒了过来。

从那个瓶子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虽然很熟悉,但是陆彩儿却叫不出它的名字。这让她觉得很是耻辱。

所以,当时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揪着慕容宫晨的衣领,凶悍地瞪着他,“你小子是谁?你方才用的那个,叫什么?”

慕容宫晨却是看着陆彩儿,笑而不答。

陆彩儿以为他是误打误撞猜到了‘雪鹄’的名字,而他身上又凑巧有解药,实际上的他对于毒药是一无所知的。所以,她将身上所有的毒药都掏了出来,堆放在面前,一个个指着问慕容宫晨,“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什么?”

“这个又是什么?”

……

难以置信的是,所有的毒药,他甚至只看了一眼,或者只轻轻闻一下,就能准确的说出它的名字。就连她自己配制的毒药,他都能准确无误的说出它用了哪些草药配制而成,无一出错。

陆彩儿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碰上了对手。她本来就颇为自负,正想向慕容宫晨宣战,可方才被慕容宫晨所救的伽迩帮的人,却突然偷袭了她。

她躲闪不及,直接摔到自己的毒药堆里面,瞬间身中数种毒药,动弹不得。

伽迩帮的人,武功都不弱,而且配合的极好,陆彩儿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是,他们都低估了慕容宫晨,慕容宫晨除了医术超群之外,武功亦是不弱。花了三两下的功夫,就把伽迩帮的人给解决了。

而此时,陆彩儿身上的毒,已经有不少开始发作,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陆彩儿醒过来之时,自己身处客栈,而慕容宫晨就站在房中,带着一种慈悲的眼神看着她。

陆彩儿知道是他救了自己,想要道谢,却陡然发现了身体的不对劲。

她浑身发烫,手脚都软弱无力,脸色更是通红不已,心脉的跳动也远远超过平时。而身体,却像是有无数的羽毛在轻轻的刷着一般,轻飘飘的痒着,隐隐的,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这种感觉,她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这种症状,没有人会比她还要清楚。所以,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中了,*药。


第两百三十节 温柔的事

第两百三十节 温柔的事

陆彩儿同样清楚的是,在她身上所带着的众多毒药当中,只有一种*药,名叫‘春回’。

‘春回’,是自古就流传下来的**秘药,虽然有少数人知道其配方,偶尔有些药房会售卖,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所以在整个江湖都并不常见,甚至有许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种秘药存在。

陆彩儿,恰好是知道其配方的人之一,为了不让这种秘药失传,也是为了在某种关键时候能起作用,她炼制了一些带在身上。却没有想到,第一次使用到这药的人,就是她自己。

‘春回’是她自己配制,没有人会比她更加明白,秘药‘春回’没有解药这一点。若是身中‘春回’,除了与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春回’?”此时的慕容宫晨,背对着月光,一身白衣仿若吸收了月光的银辉,熠熠发亮。

陆彩儿后来想,她的心,大概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萌动。

“不用你管。”陆彩儿忍受着心里的渴望,想着自己或许必死无疑,对慕容宫晨的态度也强硬起来。“你出去。”

“你会死。”慕容宫晨对‘春回’的毒性很了解。

“与你无关。”再一次被人戳破这个事实,陆彩儿快要恼羞成怒。

“是我害了你。”那一刻,在月光的映衬下,慕容宫晨的神色,有些清冷的悲伤。

的确,如此不是慕容宫晨横插一脚,自己又怎么会中毒呢?可是,自己明明身中数毒,如今却只残留‘春回’一种,可见他已经作出补偿。

后来,陆彩儿才知道,那一刻,他是想起了萧清阳。因为自己即将要背叛她,所以才会那么悲伤。

“我是慕容山庄的庄主,慕容宫晨。”慕容宫晨缓缓地作出决定,“你嫁给我,如何?”

“哎?”陆彩儿诧异到不能自己,嫁给他?医药世家的慕容山庄,她自然是听说过,比七毒门的历史还要悠久。而现任庄主慕容宫晨免费施药救人的事迹,闯荡江湖已久,她也知道不少。

陆彩儿之所以会将‘春回’炼制出来,并且随身带在身上,是因为她希望自己在闯荡江湖时,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中。并且,她也想到了对方会不喜欢自己的可能,所以到时候,只需用强的,把自己变成他的人就好。

却没有想到今天这样的情况,自己身中‘春回’,而一个初次相识的男子却因为他自己的愧疚,说要娶她为妻。

而这个相貌不凡,身披银月的男子,就是声名远扬的慕容山庄的庄主。

天作之合这四个字,就在那时闪过陆彩儿的脑海。

那一晚,他为了救她,让她成了他的人。

慕容宫晨很守信用,那晚的不久之后,果然派人上七毒门提亲。

七毒门的人喜上眉梢,能与慕容山庄结亲,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过的事情。于是陆家的人想要将出门已久的女儿叫回来,才知道自己的女儿一直跟在慕容宫晨的身后,寸步不离。

陆彩儿寸步不离的跟在慕容宫晨的身后,只因为一个原因,自然是因为口说无凭。光一张嘴说自己是慕容山庄的庄主,谁会相信?而且,陆彩儿也害怕慕容宫晨是个骗子,一旦让他离开,自己将会再无他的消息。这天下之大,想要找一个人何其之难?

可是后来,陆彩儿无数次的后悔过这个决定,因为正是在她跟着慕容宫晨的这段时间里,她知道了慕容宫晨对萧清阳的感情。

可是,这时她已经为他心动。

萧清阳是一个让人只要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的人。陆彩儿再三的强调了这句话。

所以,她虽然能理解慕容宫晨对萧清阳的喜欢,但是却不能接受。

只是,萧清阳喜欢的人,却不是慕容宫晨。

慕容宫晨为爱伤神的时候,陆彩儿同样因爱而痛。

陆彩儿心知自己必定是慕容宫晨的妻子,想尽了一切办法让他同样爱上自己,可惜,最终他的眼里,依然只得萧清阳一人。在他的心里,她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可是,她却已经交心,无法收回,所以在嫁与不嫁之间,她依然选择前者。

新婚之夜,床第之际,慕容宫晨在迷蒙之中,叫出萧清阳的名字。

陆彩儿大恸之下,将慕容宫晨赶出新房,至此之后的数年,他们分居而住,从未越界。

陆彩儿依然默默地暗恋着慕容宫晨,慕容宫晨依然恋慕着萧清阳,不曾改变。

他们之间,不似夫妻,不似朋友,唯独比陌生人多了一层莫名其妙的关系。

后来,陆彩儿尝试着想要去改变这种关系,为了引起慕容宫晨的注意,于是选择了悄然出走。第一次出走不过数日,也并未走得很远,是希望慕容宫晨可以追上来,将她带回去。可是慕容宫晨却依然过着他自己的生活,仿若他的生活里,本来就没有她的存在。

她又如何舍得弃他而去?最终,她扫兴而归。

只是,心爱的丈夫眼里没有自己的存在,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第二次,她选择留书出走。

只是,结果与第一次一样,他依然像是木头人一样,未曾送给她一丝关怀。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直到陆彩儿将离家出走当做一种习惯,他们之间的关系,依然未有丝毫的改变。

陆彩儿说,她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第几次离家出走,却终于有了些不同。那就是,她碰到有同样想法的我。

听完这个不长的故事,我蹙起眉头,在感受到陆彩儿心里那种近乎绝望的悲伤时,也忍不住为他们惋惜起来。

他们两人都已经在一起,居然还要互相折磨,这究竟要笨到哪种程度?而且,这么多年的相处,陆彩儿都没有把自己的男人搞定,这情商究竟得多低?

“你是傻蛋吗?”一忍再忍,我终究没有忍住这句话。

以陆彩儿的性格,我还以为她会立刻骂回来,哪知她竟然慢慢地低下头去,声音益发低沉,“我的确是个傻蛋。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敢告诉他自己的心迹,只知道把满腔的怨恨撒在伽迩帮。”

把满腔的怨恨撒在伽迩帮?原来如此,怪不得陆彩儿见到伽迩帮的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那时候,若不是伽迩帮突然袭击陆彩儿,她便不会中‘春回’,那么她也不会与慕容宫晨有这么大的牵扯。

可是……

“这是缘分。是月老为你们牵红线,为了将你们缠绕在一起而创造的缘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既然可以结发为夫妻,冥冥之中必然有着缘分的存在。可是这两个傻蛋,居然冷落对方那么多年。

“那为什么现在,我们会变成这样?”陆彩儿低声呢喃。

“洞房花烛那晚,你是不是对慕容宫晨说了什么?”

记得安楚有说过,慕容宫晨经常出入烟花之地,这说明他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可是依据他那一板一眼的性格,怎么都不至于抛下老婆,跑去沾惹别的女人才是。

“我说了什么?”陆彩儿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盯着我,似乎回想着什么,然后猛然瞪大了眼睛。

“想起来了?”我追问。

“我跟他说,滚出我的房间,像他这样被人抛弃的人,不够资格碰我。我还说,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我绝对不会把自己交给他,让他死了将我当成妻子的心。”眼泪,依然从陆彩儿的眼眶里面滑落。

被人抛弃的人,不够资格?

我忍不住苦笑,这么狠毒的话语甩出去,难怪慕容宫晨会放任陆彩儿那么久。这陆彩儿,的确够泼辣,愣是不愧于第一毒女的名号。

“这些话,你当真这么想?”应该不太可能吧?

“自然不是。”陆彩儿立刻反驳,“这只是我一时的气话。”

“那你后来有解释过吗?”

“没有。”陆彩儿的声音弱弱的没有底气。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成亲的当晚,听到这么绝情的话,然后数年朝夕相处都不曾解释,也不曾表明过心意……这两个人,若说中间没有误会,我怎么都不会相信。

慕容宫晨早就知道自己与萧清阳不可能,数年下来,却依然在心里保留她的位置,是为什么?是因为没有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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