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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好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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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段司令多有本事的一个人,除了有本事更有几分姿色,不过花小荣高攀不起。他只闲来无事的意淫过这位小段司令的干儿子。
干儿子姓冯,小名叫发财,今年十五岁了,长得粉雕玉琢的,是远近闻名的小号美男子。
花小荣第一眼看见他就馋得两眼发直,可一听人家的来头,两眼发直就变成了两腿发直。他知道这个小孩儿碰不得,不仅碰不得,还得祖宗似的捧着贡着。好在冯发财没有架子,是个平易近人的好小子。花小荣对他客气,他也就自然的对花小荣客气,两人年纪差了一大截,但因着花小荣一张能言善语的巧嘴,倒也处成了一对忘年交。
冯小公子很好客,总请花小荣到各处去玩,这天他也是玩过了,闲下来,才顺道又往刘大能家里去。
刘大能看着憨厚达理,养了个妹妹却是个骚老娘们,眼看着花小荣上门来,骚老娘们又忍不住了,故意穿了身曲线露骨的衣服在他面前晃啊晃啊,晃得花老板头晕眼花,刘大能才把正事端上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骚妹妹,说,老花啊,你看看,你看看。
花小荣笑容满面,一端茶杯,意思意思瞟了一眼。
刘大能说,我妹妹今年二十八啦。
花小荣点点头,附和道,令妹生得好样貌。
刘大能说,好样貌有什么用啊,嫁不出去啊。空张了一副好样子,就算是朵花,那也要有人来采啊!
花小荣还是点头,眼睛不用看,心里却暗暗的表示唾弃,这样的人,还有脸说自己是朵花啦,什么花,合不拢的喇叭花呀?那是不能合拢的,一合拢就要死了,咔擦一下连花带叶的整个枯萎下来,下了地就要成烂泥的。
不过刘小姐开不开花,调谢不调谢,在花小荣这里其实毫无区别,姑且不说是不是名贵,她就真是贵成了一朵牡丹玫瑰,花小荣也看不上她。品种路数上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了,更不要说搁在一张床上睡。
而刘大能观察了这几日,确信花小荣对自己的老妹妹毫无兴趣,索性也打消了强扭的念头。他看上的嫁不着,就只能由他妹妹自己挑。一挑就挑上了寿安街上那个开裁缝铺子的胡阿金。
刘大能把这个想法一托出来,花小荣当即被吓得虎躯一震。
他茶也不喝了,脸也不笑了,只问一句,谁?
密斯刘不正经笑嘻嘻的扭过来,花团锦簇的一张手帕在两只手里揉来揉去,答道,不就是胡阿金胡师傅吗,花老板你也认识呀。
花小荣说,你看上他啦?
密斯刘不正经羞涩的点点头,随即刘大能把一根小黄鱼拿出来了。小黄鱼金灿灿的,方头方脑,正当中系条红腰绳。
刘大能笑眯眯,把金灿灿往花小荣这边一推道:还要麻烦花老板去说个媒呀。
花小荣一撇嘴,心里只觉得又离奇又好笑,摆手道,刘处长,你这不是走错门了吗,说媒,这不要去找专门的媒人吗,花某又不是吃这碗饭的,如此重任,怎能担当得起呀。
刘大能摸摸嘴摸摸脸,只笑不说话,盯着花小荣瞧了又瞧,他把两张地契又端出来了,照例的往对过推。
“这本来是我那妹子的嫁妆,你也知道我就这一个妹妹。若是事情真成了,为表谢意,城西那两间铺子就归你。若是不成,那也不勉强,缘分不到嘛。我刘大能就是为她管天管地,也管不起这缘分上的来去。至于说媒的事情,花老板你姑且试试,我不过是借你这张巧嘴,想给妹子讨个如意罢了,你也不要谦虚,不要谦虚呀。”
花小荣一抬眼皮,眼珠子跳过小黄鱼,直接撵到地契上,这两间铺子他盯了很久,无奈刘大能怎么也不肯卖,如今分文不花的自己送上门,要说不心动那是放屁。可要用这两间铺子去换他的小阿金,他心里又有点舍不得。
犹豫来犹豫去的,他忧心忡忡的就离开了处长府。
回到家里,他好几天茶饭不思,翻来覆去的想这里头的利害关系。
地契,小阿金。
小阿金,地契。
一个白纸黑字,摆在眼前,看得见也摸得着,相反另一个就有点远了,远得不知道人家一颗心归到何处去。
如此想了三天,他人也想瘦了,瘦的皮带缩了整整一个格子,转天人模狗样的把自己一收拾,拎起礼物一钻小汽车,重新往裁缝铺子里去了。
花小荣去的时候是晚上,裁缝铺子早就打烊,只在后面隐蔽出开了一扇小门。他就厚着脸皮从小门里溜进去。
铺子里伙计赶夜场看电影去了,家里就只有胡阿金,早早的洗漱完毕爬上床,他两条腿一盘,在面前摊开一本外国杂志。
胡阿金没正经念过书,虽然心灵手巧,但斗大的字不识几个。当初与花小荣柔情蜜意的搭作一对狗男男的时候,对方还偶尔的教他识几个字。可如今两人分道扬镳,再提起读书识字便只成了一桩触景生情的伤心往事。
果然,眼看着满纸豆芽菜似的外国字扭来扭去,胡师傅的脸也越来越黑,黑到连图片也看不进去,他把杂志狠狠的一合,翻身倒在枕头上,开始生闷气。
胡阿金本来就是个腼腆人,不善言辞。而那些别有用心的太太小姐也是看上他这一点,不要说荤话,就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惹他脸红羞涩,不过不是因为不好意思,是遭人戏弄,他要生气。
生气的胡师傅睡不着,睁大眼睛只盯着天花板瞧。
白天他到大户人家接活去,那家好几个少爷,大大小小全是纨绔,他们听说小裁缝长得漂亮又惹人喜爱,便叽叽喳喳的抢着同他说话。而小姐太太们一走,这群人乌七八糟的聚在一起,话也变了不是好话。
屁股大腿连珠炮似的往外蹦,胡师傅听不下去,就把眉头皱起来了。这时候排老大的一个少爷问他,说胡师傅你谈过朋友吗?
而胡阿金沉默片刻,两片薄薄的红嘴唇一抿,又生气了。
他当然是谈过朋友的,只不过人家跟人谈,他运气不好,跟条狗谈到了一起。狗睡了他,却不肯说爱他,他倒是和狗说过许多情话,把这一辈子的肉麻话都快说尽了,结果狗还是不爱他。
胡阿金想不明白,想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么没道理的事情。
心里愤愤的,不高兴也现到脸上来,鱼打挺似的从被子里翻出来,他气鼓鼓的准备去撒泡尿腾腾地方。可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外面鬼鬼祟祟的站了个人。这个人显然不认路,倒走两步,顺走两步,东张西望的跟个小偷一样。于是胡师傅定了一秒,扭身就回屋里操家伙去了。他想,来的正好!
花小荣没挨过打,就是他老爷子花老荣都没有费力气这么狠狠的打过他,倒是屋里忽然冲出来一个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拿住他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很揍。
花小荣以手护脸,撅着屁股乱叫乱逃,至于礼物盒子,早没了,院里这么黑,犄角旮旯的早不知道被踢到什么地方去。也许是被打怕了,及至唔哩哇啦的冲到一块高亮地里,他也不知哪儿来了勇气,顿住脚步一抬头一挺胸大大的吼了一声:四到噗!
胡阿金听不懂,却也被他的大嗓门镇住了动作。灯光斜斜得照过来,照得他手里的文明杖闪闪发光。
接着两人个子相当,一个看一个望,默了半晌竟异口同声道:你?!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叫百年好合,那肯定就是个HE啦哈哈哈哈
☆、百年好合四
花小荣是攒了许多好听话要对阿金说,这些话他在来路上反反复复的琢磨了好几回,说出去句句都是有情有义的。他也想着能用这番话重新把阿金笼络过来。但是坐在堂间里忍着屁股上的疼,他又犹豫了。想他跟阿金分开这几个月,也不知道人家又搭上新人没有。万一搭上了,自己再软言软语的上来求和,岂不是要热脸对了冷屁股?冷屁股也就罢了,恐怕还有一番奚落的话要讲。
花老板这辈子没在谁面前吃瘪过,他看上谁,从来都是手到擒来的,除非他不想,没有他不能。然而阿金摆在面前,是一口回头草,他唯恐自己厚着脸皮把嘴张大了,草却跑了。
所以他哼哼唧唧的叽歪了半天,怎么也不肯把自己夜闯民宅的理由说明白,而胡阿金等了半晌也是急,上前去一把夺了他喝这许久都不见底的茶碗,到门口哗啦一泼,泼得满院子都湿了。
“花老板。”他背对着他站,一双肩膀端得平整,也看不出喜怒哀乐,“你看这茶也喝了,话也说了,你要是没正事,是不是也可以回去了?”
花小荣厚着脸皮,讪讪得不肯走。两只眼睛瞄着胡阿金,看他一副好屁股好腰的身段。这身段在某个时期内很得他的欢喜,隔了这一阵子却是已经渐渐的有了些许青年的轮廓,并且看着架势,这小青年还是要往高里壮里长的,而等他彻底的变成男人的那一天,兴许自己也能彻底死心了?
花小荣的感情里有矛盾,矛盾的对立面是习惯与不习惯。
好比他爱猫,并且一时兴起的养了一只,但爱猫不合心意,歪歪扭扭的把自己长成一条大狗,如此要他继续爱狗,多少有些不情愿,但是彻底舍弃他又不舍得。
思来想去,花小荣把自己绕进了死胡同。胡同里一片漆黑,毫无头绪,只有一股子热风呼啦啦的垂在他头脸上,让他晕晕乎乎,燥热难捱。
末了实在忍不住,他把架子一卸,咬咬牙冲着胡阿金奔过去。
“小阿金。”他抱着他,亲亲热热的在耳朵上嗅了嗅,然后把张白脸凑到前面,笃笃定定的在他眼睛里看了看,他讨饶道,“我想你了。”
胡师傅听了他这许多年疯话,当中有荤也有素,还有纯属闭着眼睛骗小孩儿的。当然也就知道他这句“我想你”千真万确的是属于最后一种。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却是微微的震了一震,仿佛腔子里养了一窝蝴蝶,原本都静静的在茧内蛰伏着,忽而听得声响,便集体暴动了。蝴蝶翅膀数不清,嗡嗡哇哇扇得他心里又酸又痒,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他眼睛一眨,眼泪水却掉下来,是他心里那几万只蝴蝶扇出来的。
而花小荣看见他落泪,自然知道自己还有戏。索性趁热打铁,绕到正面去,温温柔柔的亲吻了他的嘴唇。
一口接一口的亲,他又低下头去哄小裁缝。
他说,我想了这么多天,心里还是舍不得你,可怕你又爱上别人,所以才默默的不敢造次。今天是忍不住了,实在想得厉害,才厚着脸皮跑上门来。你要是还爱我,就留下我,要是不爱我也没关系,我这样的伤害过你,是没有资格继续寻求被爱的,但你要明白,即便是你爱了别人,我也不会变,一样是爱你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深情得厉害,一双眼睛里几乎快要渗出热泪。而胡阿金低着头悉悉索索的哭个不停,最后还是伸出一双手回抱了他。
他也不管这话是不是说来骗小孩儿的了,就是骗小孩儿,他也愿意让他骗一骗。至少花小荣的人是来了,话也亲口对自己讲了,而自己又确实是爱他,爱得连真假都不要分了。
花小荣重获芳心,自然很有几分得意,他先是让胡阿金打着灯去院子找自己的礼物盒子,然后两个人亲亲热热的坐在床上吃点心喝茶。不过都是胡阿金伺候他吃,伺候他喝。嘴里嚼着一粒大蜜饯,他仰面朝天的躺在小裁缝的大腿上,然后咕噜噜的翻进去,用嘴唇扣住人裤裆里的一包东西。
小裁缝当即脸红了,想把他推开,但花小荣胳膊一伸牢牢的搂住他。推不开,他也只好就范,眼睁睁的看着花小荣扒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沿着大腿根一路吃进去。
彻头彻尾的欢乐了一番,两人躺在被窝里都有点气喘吁吁,花小荣是真累了,但心里还痒着,于是热手伸在被子里又去扒拉对方。一柄东西握起来,顶上是个湿乎乎的肉头。指肚子一拉一磨,小青年便喘着粗气抖起来。
花小荣还是亲他,亲得方式及其下流,然后脸对脸眼对眼得逼着他说到底舒服不舒服,舒服了又是哪里舒服。小裁缝答了两句实在答不上来,一急眼就翻上来把他压住了。起初只是为了制止他那些毛手毛脚的动作,但一来二去,竟是把自己弄得更加兴奋。鼓槌似的一根顶住花小荣的屁股,小裁缝的眼睛忽然有点红了。不只是眼睛,他的脸和额头也是红的,激流似的血液在他血管里汩汩的涌动,那个蛰伏许久的念头又冒出来了。男人对男人的占有是相互的。而此时对着花小荣,他身体里潜藏的兽性也渐渐的露出了尖翘的獠牙。
“小荣。”
这一声他叫得很轻,几乎是压着舌头根跌跌撞撞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而花小荣一听他这叫法,就哈哈哈的笑了,两条腿玩笑似的夹了小裁缝一下,他说,你叫的什么?
胡阿金又叫了一次,小荣。
花小荣轻飘飘的打了他一巴掌,道,没大没小,我比你大这么多,小荣也是你叫的?
胡阿金不听他说什么,猛地低下头去吻住他的嘴,花小荣后面的话也全都被他的舌头给绞碎了。正是亲得昏天黑地的时候,一阵钝痛刺入体内,花小荣猛地睁圆了眼睛,动情的低吟也变了哭腔。他挣扎起来,双手双脚无所不用,但是小裁缝攒了一身大力气,压住他就不能动弹。
花小荣疼急了,也心急了,扬手就是一个大巴掌,啪得一声扇在胡阿金的脸上极其响亮。
小裁缝的脸顿时红了半边。
花小荣急急得吼道,你疯了!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小裁缝一手捂下来,严严实实的按住他的口鼻,连带底下的动作也狠狠跟进。
花小荣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似的一通大闹,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一般。而两只手紧紧的攥住小裁缝的胳膊,他是彻底气疯了,已然觉得对方冒犯了自己,还不是一般冒犯,是个罪大恶极的大冒犯。
骂骂咧咧的折腾到天快亮,花小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晓得自己断断续续的醒,又因为疼痛而迷迷糊糊的睡。
睡在梦里他又回到了好多年前,大晴天,好太阳,他站在裁缝铺子里一回头,看见个漂漂亮亮的小阿金。
小阿金走到他面前了,脸色红红的对他讲了一句,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那句话怎么说,你也抬头看看啊,看看苍天绕过谁哈哈哈哈哈
☆、百年好合五
花小荣和胡阿金大吵了一架,吵得很热闹,又摔枕头又砸被子,不过小裁缝一句牢骚话没有,花小荣丢被子,他就捡被子,花小荣丢枕头,他就捡枕头。捡回来全摆在桌子上撂着,末了花小荣觉得冷了,又急赤白面的用手指指着他,说他是个没良心的,要把自己生生的冻死了。
小裁缝听着他骂天骂地,却丝毫也不生气,只抱着被子回到床上去,温温柔柔的裹住张牙舞爪的老情人,然后呱唧一口,亲在他汗涔涔的脑门上。
花小荣瞬时就软了,因为看见胡阿金一脸笑,那笑和吻一样温柔可爱,并且还带有一点点孩童似的羞涩。这不就是他喜欢的小阿金么?
嘴里嘟噜嘟噜的还在小声嘀咕,他也不骂人了,只反复的埋怨对方,说你怎么可以捅了我的屁股!
小裁缝默了片刻,像是懂了他的意思,便搂着他低低的问,你还要么?
花小荣又恼了,眼刀狠狠的剜向他。
小裁缝放开他下地去,自说自话的在旁边退了裤子,裤子是两件的,里外长短各一件,他一口气扒到底,然后把个肉乎紧实的好屁股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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