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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虐神虐心合辑80片-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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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白衣人朝他点头告辞,飘然走了出去。

    赵辉目送著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月色之中。

    “喂!”

    在赵辉那种做梦一样的感觉还没有消失的时候,被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回过头,一张脸就凑在他的面啊?

    虽然这张脸普普通通,可这麽近看起来还是有点吓人。

    赵辉退後了一步,狐疑地看著这个刚才一直站在角落里,现在却凑得很近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上上下下,前前後後,仔仔细细地打量著他。

    赵辉让他看得背脊发毛。

    “你人看起来还不错。”黑衣人朝他笑了笑。

    “请问……”

    “我有好处给你!”黑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处?不,无功不受禄,还是不用了!”这人怎麽看怎麽邪门,赵辉哪里敢信他说的什麽好处。

    “嗳!客气什麽,我说要你收你就收下吧!”那人不由分说地往赵辉手里塞了个东西。

    “这个……不用了!”赵辉急忙把手里的东西推回去。

    “我让你收下就收下吧!”那人眼睛一瞪,赵辉被他吓住,动作也就停了下来。那人这才又笑了:“我跟你说,这可是一件好东西啊!你打开看了就知道了。”

    那人又说:“不过,每逢腊月的晚上,你千万不要把它打开,否则的话,这好东西可就变成坏东西了!”

    赵辉还来不及拒绝,那人居然一个闪身,再看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我的话!”那人很快就跑不见了,只剩下声音在空中传来:“是腊月!”

    赵辉呆呆地站著,只觉得是做了一场离奇的怪梦。

    低下头,看见手里的东西,忍不住打开看了。

    那是一张卷轴。

    装裱得十分精致的卷轴。

    长长的画卷,画著一片无花的梅林。

    不是古物,也不是名家的作品,除了画工精致,没什麽特别啊!

    卷轴角上的落款只写著一个苍字。

    苍……

    “苍呢?”开封城里的一处客栈里,白衣人问坐在一旁悠哉悠哉喝著茶的黑衣人:“怎麽我没有看见他?”

    “苍?”黑衣人左顾右盼了一番,然後在桌上的行李里翻找起来。

    “图轴呢?”白衣人皱著眉问。

    “不见了!”翻了一阵,黑衣人朝他摊了摊手。

    “不见了?”白衣人一愣:“怎麽说不见就不见了?”

    “就是不见了嘛!”黑衣人不在意地说:“不见就不见好了!说不定是他自己跑掉了,有什麽好紧张的?”

    “可是……要是他被人看见了……”白衣人喃喃地说:“难道说,真的是命中注定……”

    “不会的啦!”黑衣人安慰著他:“你这麽担心做什麽?反正他在哪里都是那种死样子!”

    “罢了!”白衣人面朝窗外,轻声地叹了口气:“这是天意!”

    黑衣人在他背後笑得阴险得意之极。

    扔掉了!终於把那个白痴扔掉了!

    第一章

    二十年後洛阳洛阳候府

    “夫人!夜深了,您还是早些安歇吧!”丫鬟朝暖炉里多添了几块炭,朝躺在床上的主子说。

    “现在是什麽时候了?”半躺在床上的女子有气无力地问道。

    “已经快到子时了。”

    “子时了吗?”女子抬头看了看窗外:“怎麽这麽亮啊?”

    “夫人您忘了,前几日下的雪还没有化,被月光一照,天色自然显得亮了!”

    “是吗?那梅花呢?院里的梅花有没有被雪压坏?”她连忙问。

    “夫人,没有啊!我都说了许多遍了,绝对没有骗你!”丫鬟笑著答她:“夫人这麽爱惜这些梅花,老天爷怎麽会忍心把它们压坏啊!”

    “啊!那就好了!”她露出疲倦的神态。

    “对了夫人!”丫鬟走到她的床边,对她说:“您今日嘱咐我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去晒晒,我在箱子里找到了一张旧画。快过年了,我看这屋里冷清,就挂在墙上做了装饰。”

    “旧画?”她迷迷糊糊地答道:“哪有什麽旧画?”

    “就是那幅画了梅花的画啊!”丫鬟朝她说:“夫人,你累了吧!早些睡吧!”

    她的确是累了,也没有在意听到了什麽,点点头就慢慢睡著了。

    丫鬟看她睡著了,就熄灭烛火,关门出去了。

    清冷的月光照进来,照在雪白墙上。

    墙上,挂著一幅画。

    白雪,寒梅。

    纷扬的白雪,怒放的寒梅。

    还有……

    她觉得有些寒冷,那种寒冷让她醒了过来。

    她张开眼睛,看见屋子里一片光亮。

    怎麽这麽亮?

    她定了定神,努力集中起视线。

    窗户开著?

    窗户怎麽会开著的?

    明明记得是关上的啊!

    仔细看过去,她的目光一下子定了格!

    半开的窗户边,有一个淡淡的身影。

    那影子很淡很淡,但确实是存在著的。

    那背影修长高挑,长长的头发像是一直拖到了地上。

    然後,她听见了一个很淡很淡的声音在说。

    “梅花……开得真好……”

    “谁……你是谁?”她一阵慌乱,急速地喘著气问。

    那个影子却像是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只是站在窗边,看著窗外。

    “来人啊!”她惊慌地喊著,却发觉自己喉咙发干,根本就喊不出什麽声音。

    “梅花……真好……”那个虚无的身影发出飘渺的声音:“疏影横斜水清浅……暗……暗……”

    她应该害怕,她真的觉得很害怕,可她望著那个半透明的影子,不由自主地接著念了下去:“暗香浮动月黄昏。”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这词,是她最喜锺爱的。

    “对!”那个影子像是点了点头,说:“是暗香浮动月黄昏。”

    “你……是什麽人?”看见那个影子只是站在窗边,没有要危害自己的举动,她的胆子大了许多:“你是谁啊?”

    “谁……我是谁?”那个影子喃喃地重复著:“我是谁啊……”

    “对啊!你到底是什麽人?为什麽会在我的房里?”她撑起了自己的身子,靠在床头问道。

    “我是什麽人……嗯……不记得了……”那个影子断断续续地回答他。

    “那你总有名字吧!”

    “名字……对!我有名字……我叫……我叫做……苍……”那个影子不太肯定地说:“是……是苍……”

    “苍?”她皱起了眉:“苍,你从哪里来……”

    “哪里?”那影子终於移动了一下。

    她看见了影子望著的地方。

    雪白的墙……墙上的画……

    那幅画……

    白雪寒梅……

    “苍?”她倒抽了一口凉气:“你是苍!”

    那个影子像是被她尖锐的声音惊醒了,终於转过了身来。

    洛阳侯府闹鬼的传言沸沸扬扬。

    传说,每当明月当空的夜晚,在侯府後院的梅园里,总会有一个男人的影子在梅林间徘徊。

    侯府中不止一个下人看见了,可是洛阳侯治下极严,下人们不敢在府中多话,外间倒是把这事传得街知巷闻的。

    闹鬼啊!还是在洛阳侯的府邸里面……

    洛阳侯俞韬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平时最忌讳别人说他的不是,自然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谈起这些,可是说的人多了,也多多少少传了一些进他的耳里,偏偏传进他耳里的又是其中最荒唐的版本。

    传说,这鬼是缠上了人才会在家宅里留连不去的,这被缠上多是病弱又阳气不盛的人。

    这鬼既然是男的,缠上的当然是女眷,而这梅林旁边很巧地住了一位多病的女眷……

    俞韬勃然大怒,不为其他,正因为住在这梅林小楼里的女眷是他的正室赵氏。

    他不信什麽鬼怪,在他看来这多少影射了他的妻子不贞。

    虽然他和赵氏感情淡薄,但这事传成这般,让他堂堂洛阳侯的颜面往哪里摆去?

    可俞韬虽然自负,却也明白谣言不可尽信,说是赵氏被鬼缠上也好,不守妇道也罢,总也要眼见为实才行。

    於是挑了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带了两三个胆大的仆人,躲在赵氏居住的小楼边,决定不论是鬼还是奸夫,定要瞧个分明。

    直到三更时分,眼前还是白雪梅花,什麽花样也没有。

    就在俞韬意兴阑珊准备走人的时候,却听见了仆人发出的怪声。

    “侯……侯爷……你……你瞧……”那个平时胆大包天的仆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鬼……鬼啊……”

    俞韬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一株梅树旁,正站了一个身影。

    淡淡的……却清晰……

    的确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不,不是人……

    无形的月光分明地穿透了那个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画面。

    俞韬的心里也是一惊,可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物,知道这个时候害怕是最没有用处的举动。

    “我俞韬在此!”俞韬深吸口气,站到了明处:“你是什麽东西,居然敢在我的洛阳侯府里放肆!”

    然後,俞韬听见了一声悠远空旷的叹息。

    那叹息在风里萦绕不散,就算俞韬,心里也有些发毛。

    “梅花又要谢了……”那个背对著他们的身影轻声地说著:“年复一年……开了又谢……”

    就在俞韬还没有弄清这个无视他的鬼在说些什麽的时候,眼睛里明明白白就瞧见了这个不知什麽东西轻飘飘地飞上了半空,然後就飘进了一旁小楼上紧闭著的窗口,就这麽穿透进去,眨眼不见了。

    俞韬只怔了一怔,立刻就追了过去。

    那栋楼,正是赵氏住著的地方!

    俞韬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卧房的门关著,隐约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他想了想,还是把耳朵贴了上去。

    “你又去看那些梅花?”那是一个有些气虚的女声,俞韬模糊记得这是赵氏的声音。

    “就要到正月了吧!你瞧,画上的梅花也快要谢了!”赵氏叹了口气:“总是这样的,时光不住流逝,我们再怎麽想要挽留,总也是徒劳无功。”

    “要是梅花谢了,你就不再来了吧!那明年梅花再开的时候,你还会不会来呢?苍,你到底是在看花,还是在想念著谁呢?”

    俞韬听不下去了!

    有夫之妇说出这种话来,简直就是暗通款曲的铁证!

    “砰”的一声,俞韬一脚踹开了大门。

    一室冷冷清清。

    出乎俞韬的意料,也没有料想中的那个鬼魂或者男人,迎接他的只有一片安静。

    “谁?……侯爷?”一个有些意外的声音传了过来:“半夜三更,你怎麽……”

    俞韬看了过去,看见了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的女子。

    “赵玉清,那个男人……不,那个鬼怪呢?”俞韬冷冷地问道。

    “鬼怪?”床上的赵玉清,也就是洛阳侯夫人同样冷淡地回答他:“侯爷莫不是喝醉了,这麽晚到我的屋里喊什麽男人鬼怪,还真是好兴致!”

    “赵玉清!我可是亲眼看见那妖怪进了你的房里,你最好老实跟我说,他躲到哪里去了?”俞韬冷哼了一声:“你不守妇道,我今天亲耳听见了,你别想狡赖!”

    “侯爷也看见了,我这屋子也就这麽大,你要找什麽男人鬼怪,尽管找好了。”赵玉清不温不火地对他说:“你说你听到了什麽?我是因为夫君长年冷落著我的缘故,心里发闷,就喜欢跟自己说说话,难道也是不守妇道了?”

    “你!”俞韬被她堵住了诘问,气愤地说:“你赵家果然是被妖孽缠身,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我是看在你我自小有著婚约的份上,想尽办法保全了你的性命,还娶了你过门,让你过著锦衣玉食的日子。没想到你非但不心存感激,还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到我这里来了!不记得我的恩惠,还说我冷落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侯爷,不要把自己说得这麽伟大。”赵玉清直视著他:“我心里明白,你也不是真的想要娶我,到现在应该还是在怨恨被我坑害了。什麽你的恩惠?要不是当年老侯爷念在和我父亲的交情上硬逼著你娶我,我哪里有这样‘锦衣玉食’的日子可以过?”

    “赵玉清,你还是一样伶牙俐齿!”俞韬受不了地咬著牙说:“也就是我这麽倒霉,才娶了你这个不守妇道,不知廉耻的女人回来作践自己!”

    “多谢侯爷夸奖!”赵玉清弯了弯嘴角。

    “我不管你是不是和什麽妖孽男人厮混,总之,你最好收敛一点,你不要脸面我可是还要的!”俞韬忿忿地搁下了狠话:“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什麽实证,否则的话,别怪我真把你赶出侯府去!”

    俞韬气呼呼地转身就走,真是再一眼也不想看这个讨厌的女人!

    屋里又是一片冷清。

    赵玉清的脸上显露出疲倦的神情,现在的她一点也看不出刚刚那种能言善辩的样子。

    “我们……怎麽会是今天这样的呢……“她轻声轻声地叹了口气。

    眼前像是出现了在许多年许多年以前,那个总是绕著自己打转的个头小小的男孩子。

    “小清!我爹说,等我长大了,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到那个时候,我会骑著真的大马来接你的喔!我一定会来的,你要等著我啊!”

    我记得……我一直在等,可是你呢?你是来接我了,可你也忘记了……

    一滴泪水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月光下,泪水掉落了下去,落在一只半透明的手掌上,滚动著,最後还是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抬起头,看见了一张近於透明的,淡然的,没有什麽情绪的脸。

    “你哭了……”那个声音飘飘渺渺:“哭什麽呢?没什麽值得你哭的,你很快就会忘记了!什麽都会结束,梅花谢了的时候,就都结束了……”

    她再也克制不住,捂住脸,闷声地哭了出来。

    哭了许久,赵玉清才渐渐地止住了眼泪。

    泪眼朦胧里,她看见那双像是没有焦点的眼睛还是定定地在看著她。

    “我恨你……”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麽说,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我恨你!我真的很恨你!”

    “我知道……”那个虚无的苍第一次没有答非所问:“你恨我……所有的人都恨我……”

    “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又有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要不是因为你,我不会变成无依无靠的赵玉清。就不会变成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雀鸟,被关在这个笼子里动弹不得的侯爷夫人。”

    “是我的错……我从来没有做对过什麽……从来没有……”

    苍断断续续地说著,赵玉清听见了,心里一痛。

    “不,其实不是你的错!我知道你没有做过任何错事。”赵玉清无奈地苦笑著:“我从前不明白,我爹为什麽会让大好的家庭毁於一旦。可是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为什麽他要说画中仙人,为什麽他会为了一个影子,不惜一切……”

    为什麽直到最後的一刻,爹爹他居然没有想要保住全家人的性命,而是让自己带著这幅画远嫁洛阳,说是救她,却是为了保住这个影子……她现在终於明白了。

    十丈红尘无颜色,只缘斯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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