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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要出墙-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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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离喝了一口茶,道:“我倒是觉得他有些古怪,他蒙着脸不愿意见人,是因为容貌丑陋,还是刻意隐藏呢?”
翠微担心道:“所以说,这样一个怪人,公主该少和他接触才是,奴婢虽见了他一次,但那双眼睛真可怕,像狼一样。”
“说不定……”白离阴沉沉的停顿住,瞪着翠微认真的表情道:“说不定他有一对尖尖的狼耳朵!”
“啊!”翠微花容失色。
白离笑呵呵起身往内室走,翠微在后面追着抱怨道:“都是长喜害的,连公主都开奴婢的玩笑。”
白离弯着嘴角,眼中不见丝毫笑意,她不想坐以待毙,就得主动出击,起码在匆匆忙忙嫁出去之前,弄清楚四皇子是否会安全,皇帝哥哥是否会幸福的生活,她想,等皇后有了皇长子,一切的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长喜不负众望,他回来复命时,也将云达带来筠熹阁,云达还是傲慢的低了低下巴,算是见过礼,白离让他坐,他一撩衣袍就稳如泰山的坐下,白离倒是很想让他喝茶,不过他的嘴巴被面具挡住,估计也是喝不了。
翠微心里不服气,主子没发话,她就端了一盏茶奉上,巧笑倩兮道:“大人,喝茶。”
云达凉森森扫了翠微一眼,翠微顿时在那可怕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她赶紧退到主子身后,长喜对她挤眉弄眼,暗示,这个大冰块,你还是别惹了。
白离假装没看见这一幕,她有些羞涩道:“我请大人来,是想了解一下蜀漠的习俗,想来是与中原的习俗大不相同的。”
云达酷酷道:“王后,我们大草原的女人是可以像雄壮的男儿一样纵马狂奔,英姿飒爽,娇滴滴的小姐还是留在闺阁里绣花好了,听闻王后骑术颇好,臣相信王后会很快适应草原的生活。”
听闻?是谁那么大的嘴巴?白离叹了一声,道:“我从小就在中原长大,没见过大漠风情,实在无法想象它的样子,说不定到时候会水土不服。”
云达豪迈一笑,声音从胸膛里发出来,沉沉的,像埙吹出来的声音,白离不禁看了他一眼,乌漆抹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王后,您不用担心,臣已经与天朝皇帝商量好了,再过半个月,我们的队伍就可以出发了,您的嫁妆这两日就可以上路,王后还是趁早作安排,选几个可靠信得过的人,路途遥远,可不是一月两月就能到的事,别还没到家,东西就掉空了,再说,由臣等人亲自护送王后,路上可以慢慢适应水土,不用急。”
这个人的嘴还真是……白离假笑得下巴都酸了,云达丢下一句有事就走了,估计他的前脚还没踏出筠熹阁的门,翠微就跳出来道:“野蛮子,公主的嫁妆是公主的,他操那么多的心做什么。”
白离却是很忧心的面孔。
翠微正色道:“公主别怕,不若由奴婢看守嫁妆先行一步,奴婢自当会把所有的箱子都看得牢牢,不会出一点错误。”
白离一颗琉璃心七上八下的,云达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难道真要这样嫁过去?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以后也要一直寄人篱下的过日子?
前途未卜啊……
一大早,沈明玉就亲自来筠熹阁坐镇,这个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涉足,心情颇为复杂,一番打量下来,她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这不就是另一个辰央宫吗?先帝和皇上煞费苦心的将淳和放在身边保护,却将筠熹阁和辰央宫一般的布置,也不晓得是几个意思?
沈明玉高高在上的坐着,心里生着闷气。
白离用眼睛盯着丹琴沏茶,待丹琴扣上茶盖,正要上前奉茶,白离忙接在手中,自己亲自端给沈明玉。
“娘娘,为淳和的事,劳您费心了。”
沈明玉看着她不施脂粉,却依旧明艳粉嫩的面孔,一时没有反应,倒是她身后的冬怜伶俐的站出来,接过茶盏,笑道:“奴婢来吧,长公主如今可是极为尊贵的人儿,可别把手给烫到了。”
沈明玉猛地缓过神,道:“淳和,你坐吧。”
白离谢了恩,端正身子半坐在椅子上,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前先后可没这么闲,都是后宫无人,沈明玉想摆皇后的谱,都有点无处施展,看来后宫不能没有女人,竞争力小,连带着把一个聪明人都变得迟钝了。
☆、第二百四十五回
“你宫里的人准备得如何了?”沈明玉关切的问。
白离露出可爱的笑靥,道:“回娘娘,臣妹打算让翠微、敏嫣、兰芝和张公公先行一步,皇帝哥哥安排的侍从一半跟随她们,因为箱笼的行李甚多,为避人眼目,臣妹觉得走水路比较合适,等出了关外,就改乘骆驼,装扮成成群办货的商旅,有蜀国的武士引路,且他们都是经常出来行走的,想必没有什么大问题。”
沈明玉挑不出什么刺来,道:“那就照你说的这么做,只不过你身边的人一下子去了一半,没人照顾你的起居饮食,在很多地方肯定不方便,既然这样,本宫从凤仪宫挑几个好的给你如何?”
白离忙道:“娘娘的心意臣妹心领了,其实臣妹身边的丹琴是臣妹惯常带在身边的,臣妹在宫中待留的时日不多,就不用麻烦了,赵公公曾将他的徒弟长喜安排在臣妹宫里,有他们两人在,臣妹已经觉得很够用。”
沈明玉想了想,也没为难人,她看了看四周,道:“你身边不是有个叫问兰的,模样长得极好,怎么不见她?”
白离愣了一下,道:“问兰在后苑,娘娘可是要宣见她?”
沈明玉微微一笑,道:“不用了,本宫是担心你,堂堂的嫡长公主,身边可不能没有人服侍,便是宫人们偷懒,你也不许轻待。”
“是。”白离应下。
沈明玉突然心情甚是明朗道:“本宫听皇上说了,你再过些时日就要离宫,此去一别,也不知何时能再见,不如趁着这几日天气渐渐凉爽,你与本宫一起别苑骑马,皇上也会去。”
白离犹豫道:“臣妹这种时候出去,怕是不合适吧?”沈明玉起身拉过她的手,道:“原也是经过皇上的允许,咱们悄悄的去,没人会知道。”她眨了眨眼,似乎恢复了做女儿时的率真,轻声道:“你那日拜托本宫的事,本宫都明白,你能信任本宫,本宫心里很高兴。”
白离一个灵激,她傻傻瞪着沈明玉娇艳尊贵的面孔,难道……难道……
骑马这件事,白离还是有兴趣的,但在皇辇上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她诧了诧,没想到皇帝哥哥也有这个兴趣。
帝后出行,身边还带着一个即将出嫁的长公主,仪仗本该是浩荡威武的,不过是偷偷外出,崇帝只精心挑选数十名亲信,从北城门出宫,一路平缓行至别苑。
马匹都是精心挑选的温顺品种,沈明玉和白离都爱干净,到别苑的第一件事就是各回各的行宫梳洗,用过茶水点心后,穿着一身骑马装的冬怜来请白离,白离不喜欢骑马装缚手缚脚,她穿一身轻便的浅紫长襦裙,头发梳成平整的合髻,一件首饰都没有戴,唯独绑了一根飘逸的浅紫发带,冬怜眼中有一抹惊艳,她恭敬道:“皇后娘娘在马场静候公主。”
白离看着丹琴,道:“问兰呢?”这次出门,她重新将问兰带在身边,就是怕沈明玉派新的宫人给她。
丹琴一脸为难,声音小到不能再小道:“公主,问兰似乎不大舒服,在床上躺着呢。”
白离道:“长喜呢?让他去请御医看看,还好有御医跟着,你就留下来照看她。”
丹琴急道:“公主身边没人服侍怎么行?”
白离道:“这个无碍,我跟在皇后娘娘身边,自有别的宫人照顾我,你别担心。”冬怜在旁候着,白离不好多说,她拍了拍丹琴的手,随冬怜往马场去了。
白离的马是通身雪白,唯独两只耳朵是褐色的,十分漂亮,沈明玉的马也是白色,但额头有颗鹌鹑蛋大小的红胭脂,已然是难得的胭脂马,价值连城。
沈明玉穿一身素白的骑马装,一对玛瑙米粒坠子在耳间晃荡,显得清丽无比,她看见白离时,嫣然一笑,利落漂亮的翻上马背,动作行如流水,白离忍不住喝彩。
白离也骑上马,慢慢的靠近沈明玉,有几名太监飞奔过来牵住她的马头,让她的马与沈明玉的马齐驾并驱。
沈明玉悠闲的晃动着马鞭,道:“皇上本打算与咱们一同骑马,但有几位大人急着面圣,皇上无法,只好留在行宫处理政务。”
她像是在解释皇上为什么没有出现,白离弯了弯嘴角,目光直视前方道:“娘娘,臣妹陪您赛马吧,听闻娘娘的几位堂兄都是我朝极赫赫有名的武将,想来娘娘的骑术一定很好,臣妹跃跃欲试呢。”
迎着明亮的光线,沈明玉眯了眯眼,对上白离的目光,她胸口激了一下,似乎嗅到了一丝挑战的气息。
“好。”沈明玉自信满满。
白离露出耀眼的笑容,道:“娘娘,臣妹先行一步。”她用力甩了一下马鞭,一道雪白的弧度优美的划出去,她的裙裾和衣带在空中飞舞,像仙子一样轻盈。
白离一口气奔出很远,耳边只有呜呼的风声,她不知道沈明玉有没有追上来,也管不了那么多,就想这样一直一直跑下去,不知能否跑出这吃人皇宫的桎梏?
终于,她的马长长嘶鸣一声,在悬崖边缘转了七八圈,才停下来,白离不禁呼了口气,差一点……差一点她就掉下去了,马儿似乎有很强的灵性,它似乎感到主人的低落,转身往回跑,直奔出很远才肯停下,白离望了望四周,奇怪的是马场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沈明玉与她走的不是一条路?
白离在马场转了一圈,还是不见沈明玉等人,就连随侍的宫人太监都不见身影,白离跳下马,小白马娇气,适才跑了那么远的路程,它只顾到一旁吃草去了,白离寻到一处有阴凉的石头坐下,拿着帕子轻轻擦拭脸上的汗。
远远的,有一人骑在马上,素色的锦袍临风拂动,一片蔚蓝空阔下的背影孤寂寥落,有种说不出的清贵落魄,白离呆立许久,眼睛一酸,她起身追过去,明明看着很近,伸手碰触却是那样的遥不可及,她想起他曾经的笑容是那样的耀眼,他那般真心真意的待自己好,可是……成为阶下囚的他,在受尽折磨的时候,她并未全心全意的去救他。
他明明有更多的机会绝地反击,为了她,他都放弃了是不是?
眼泪模糊了白离的双眼,她太自私,她心里装着别人,却利用他的善良和不忍,陷他于万劫不复之地。
“四哥哥,四哥哥……”白离一路奔跑,一路大叫,那人纹丝不动,不受任何的干扰,白离胸口急痛万分,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重重的摔倒,等她用擦破皮的手掌撑起身体时,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云淡云清的草地上,仿佛一切不曾存在过。
白离愣愣的站在那里,心里盛满浓浓的悲伤,如果再见到他,她又该以怎样的姿态来面对?他待自己是毫无保留,自己待他,终究是不过尔尔。
☆、第二百四十六回
“皇上,您亲眼看见了,公主她是有多伤心,公主她宣见过蜀国使臣,原本是要央求将离宫的日子往后延迟,公主放心不下的,是四皇子的安危。”问兰一身雪白的儒裳,她惶恐的跪伏在地,裙裾上开出大片大片的桃花。
崇帝眼中有深深的厌恶,他冷笑一声,道:“谁让你来这里吹埙?谁让你穿这身衣裳?又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问兰的身子不可抑制的发抖,皇上发怒了,皇上发怒了……那个人说过,如果皇上发怒,那就是信了她说的话,欣喜和恐惧同时充斥在问兰的胸口,她只顾得上拼命的磕头:“皇上,奴婢所述都是实情,奴婢是公主带进宫的,奴婢不愿意见公主伤心,就算皇上认定奴婢是受人指使,奴婢也一定要为公主说话,公主尊敬皇上,将皇上视为亲兄长一般信赖,愿皇上也能疼惜公主,不要令公主空留余恨啊。”
“混账东西!”
崇帝一拳打在粗壮的树干上,树叶簌簌直落,群鸟俱惊,鲜血迸溅到问兰面前,问兰吓得面孔雪白,半响,她猛地惊醒,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荷包,双膝跪着爬到崇帝脚边,双手奉上荷包道:“皇上,求您看看这个。”
崇帝目光落在她手上,瞳孔剧烈的缩了缩,他攥紧荷包,声音沉得可怕。“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问兰扯着他的龙袍拼命哭道:“皇上可还记得,苍桐镇的那场大雨,公主为了救皇上,连命都不要了,奴婢当时就在场啊。”
崇帝身形晃了晃,当时的场景……除了阿离,其他的都记不清了,崇帝紧紧皱起眉头,手捂着胸口,脸色惨淡,这幅躯囊早就不堪一击,但偏偏……阿离,你的疏离竟然是为了他吗?
“皇上!”问兰目瞪口呆。
一道黑影闪过,赵公公用力托住崇帝倒下的身体,他二话不说,先输了一口真气过去,手指搭在主子的脉搏间,顿时脸色大变,他拦腰抱起崇帝,飞奔回行宫。
七八名御医在寝宫内穿梭不息,宫人和太监都守在外面大气不敢透,沈明玉也屏住呼吸,她想靠前一步,却被赵公公挡住。
“娘娘别着急,皇上他吉人自有天相,有皇族天尊保佑,不会有事的。”
沈明玉目光落在床榻上的平静面容上,她心神已乱,并未察觉赵公公的僭越,无措道:“要不要请更高明的御医来,皇上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
赵公公看了沈明玉一眼,立低头恭敬道:“娘娘宽心,全天下最好的御医都在这里,皇上他是太过劳累了。”
沈明玉眉心蹙了蹙。
御医们聚在一起商量的半天,其中一名御医走出来,跪在沈明玉面前道:“启禀皇后娘娘,皇上这是气血攻心,邪火入体,外加上旧疾复发,圣体才致亏损,臣等用金针为皇上打通心脉,已经暂时稳定住病情,皇上一定要静养,不能受任何的干扰。”
沈明玉紧张道:“本宫在旁伺候也不行吗?”
御医为难道:“为圣体考虑,恐怕要委屈皇后娘娘了。”
沈明玉握紧手指道:“本宫明白了,传旨下去,皇上要在外苑静养,暂时不见任何人,若有冒犯,一律宫规处置。”
她金口玉言,掷地有声,屋子里外的人都胆战心惊的跪下去,沈明玉对着床榻福了福身,道:“皇上,臣妾告退。”
这一仗,她赢得漂亮,却始终赢不了他的心,沈明玉扶着冬怜的手快步走出寝宫,四周凉风四起,一瞬间,她的心坠至冰谷。
白离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火红的枫叶开始凋零,落入她眼中的全是荒凉,丹琴站在她身后,无声的用帕子擦着眼泪,终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丹琴抬起红红的眼,吁了口气道:“公主,长喜回来了。”
白离一震,她猛地转过身,手打在花台坚硬的棱角上,丹琴惊叫的冲过去捂住她的手,只见食指骨端已经红肿破皮,丹琴忙去寻玉露膏,白离却急不可待的问:“皇上怎么样了?”
长喜行过礼,秀气的脸上写着担忧道:“公主,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奴才只知道所有的御医都赶过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白离面如白纸,她跌坐在床榻上,许久未语,丹琴拿着玉露膏小心的涂抹在她手上,白离突然站起身,玉露膏被她带落在地上。
“不行,我要去看看。”
“公主,您不能去。”长喜忙拦住她的去路。
白离困惑的瞪着他,道:“为什么?”
长喜不安道:“皇后娘娘下了令,谁都不能打搅皇上,想必……想必是为皇上的圣体考虑,有御医在,公主该放心才是。”
放心?她要如何才能真正放下心?
丹琴小心翼翼的扶住失魂落魄的白离,将她引到床榻坐下,白离身子一松,深深闭上眼,丹琴心里一痛,赶紧将她抱在怀里,长喜见此情形,悄悄地躬身退下。
寝宫的烛火一明一灭,风吹打在窗柩上的声音像呜咽,崇帝摩挲着手中的埙,她的一颦一笑历历在目,他的心却犹如被千刀万剐,疼得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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