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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画攀高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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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行了,不用卖巧了,快来坐着。”说着微微拍着自己身旁的椅子。
画枝笑着走了过去,坐下,为尹玉瑾亲手剥了个山竹,递到了尹玉瑾的面前。
不知是不是尹玉瑾犯了懒,竟然就着画枝的手吃了起来,画枝想往回缩,被尹玉瑾抓住手腕,“别动。”
从不知何时起,尹玉瑾开始习惯由画枝来喂他吃水果。
吃完就这么看着画枝,画枝不敢与尹玉瑾对视,微低眉眼,心中似是有些不安。
“原来想着我的画儿胆子大起来了,原来还是一个胆儿小的。”
这话一语双关,是说她此时此景的模样,又如何不是说她最近的所作所为呢?画枝不自然的想收回自己的手,不想却被尹玉瑾握在了手中,轻轻抚摸着,“这手倒还是这么凉!”
这句话像是感叹,又像是安慰,画枝不知如何回话,只是低着头,任由尹玉瑾捂着自己的手。
“画儿,你让我很欣喜。”
“少爷,婢妾。。。”
尹玉瑾抬手止住了画枝接下来想说的话,“咱们的女儿,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好好养身子。”看了看画枝,似是还想再说几句,终是没能说出来。
拍拍画枝的手,呓语似的重复了一句:“好好养身子。”又是留了一个背影给画枝。
门响人走,犹如人走茶凉。
画枝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女的都能看得住的,他的心不在这院中,他的心很大,大到一个她画枝不能理解的地方了吧!?
百炼钢如何化作绕指柔?钢者,心系天下,柔者,何为家国?
☆、四十五、夏浓,出行可否
画枝如今在尹府处于一个特别的地位,没有人去烦她,当然了,她也没有去烦别人。
墨院对于画枝而言是真正的家,她是真的做到了一门不出二门不迈。表面上,每天的小日子过得很是愉快。
“卉娘?”
“在,在,您找我?画姨娘。”
画枝笑吟吟的看着卉娘,“卉娘,你的腰可是好些了?”
卉娘闻言眉毛上抬,嘴角拉起了个弧度,喜笑眉开的模样甚是讨喜,“回画姨娘的话,劳您惦记着,奴婢的腰已经好了。”
卉娘很是感谢自己的姑奶奶,若非她的推荐,也入不得此等好人家伺候着。卉娘的姑奶奶正是李氏身边的李嬷嬷。
虽说上次在次皓院里被那个新来的姨太太伤了腰,不过不要紧,主家不是一直惦念着么,这就是件好事。
画枝点点头,抬出了商量的口吻,“是这样的,马上就要六月初六了,我寻思着如今墨儿已经可以抬头、翻身了,所以想要在荷言节带着墨儿前去祭拜送子娘娘,想着若是你的腰好了,便同行,如何?”
卉娘自然应道:“好好,这是好事,您呀,是应该带着小公子去祭拜的,如今这个日子可不就是因为有送子娘娘保佑着么?”
严格来说,卉娘这句话有些逾矩了,但是这样说来如何不是刺中了画枝心底的想法。女儿的早夭,如今儿子的健康成长,不就是一个证明,日子果真好起来了。
画枝此时真是有儿万事足啊。
荷言节是卞朝的传统节日,是这块土地还叫做殇越时就有的节日了。节日当天,百姓们观荷、采藕、泛舟、游湖,当然还有祭拜送子娘娘。
人们将小孩子比作莲藕,不断不灭,藕断丝连,也算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如此,渐渐的人们就开始将包着荷叶的小孩当做是新生儿的象征,自然,在荷言节当天向送子娘娘祈福,许愿得子,或是还愿得子,端的是一个热闹。
最热闹的,还要等到了晚上,人们用小小的荷叶做成小舟,轻放于河流之上,寓意岁月虽是流转,孩子终究会在自己人生的长河中寻到自己的港湾。是对孩子多福多运、高寿高才的祝福。
画枝心中对卉娘的说法颇为赞同,淡笑着对卉娘说道:“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
如今离着这个荷言节还有些时日,大伙儿收拾整理事物均是来得急的。不过,在深宅大院里的妇人若是想要出门,如何都要掂量着些自己的分量。
几时出门,几时归家,都有个什么行程,这些具体的事儿必须早早的定下来,如此才能和夫人李氏或是尹玉瑾报备,得了他们的允许,这门才真的出得了。
这些事情此时自然不用画枝再去操心,自然有人帮忙张罗着,她只用等着李氏一句:“去吧。”到了六月初六自自然然的就能出门了。
其实画枝这个程序走的还是有些逾矩的,本应该是先和沈宓说,只有沈宓点头了,才能和李氏说,不过此时的画枝不是还和大少奶奶“僵着”么?所以也不用巴巴的上赶着去看人家的脸色,李氏说好自然也就好了。
这方,卉娘高高兴兴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准备出行时的所需,另一边,与卉娘屋子挨着住的蓝娘自然是听到了些许动静。
“哟,卉娘,你这是在侍弄些什么啊?怎么还收拾起包袱来了?”
卉娘回头,见是蓝娘,心中不喜,不过面儿还是要给的,毕竟都是为了同一个主家做事的。
“这不,马上要荷言节了吗?画姨娘让我跟着一道去,只有几天的功夫了,到时候我定是要伺候着小公子的,所以呀,我寻思着要得早早的做好准备才行。”
蓝娘心气是高的,知道自己刚来的时候比较势利,如今自己确实得不到主家的喜欢。不过,瞧着这一家子老老少少对小公子的喜爱,那么她作为奶娘想跟着去,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
“翠儿,你和绯儿不要忙那些个篮子、垫布了,咱们是去祭拜,不是去踏青,自然也是不用野炊的,你准备的那些东西不适当。”
翠儿手中稍停,看着画枝认真地说道:“可是,画姐姐,咱们上山还有段路要走的,如此,若是您累了,想歇歇,这些个事物不就用上了?”
画枝看着翠儿认真的样子,愈发觉着好笑了,难不成自己表达的还不够明白吗?
“翠儿,我的意思是,咱们到时候就去白玉山祭拜,不再入城游玩了,自然也花不了多长时间的。再说了,这一路都坐在马车里,也不会有多累的。”
翠儿急道:“画姐姐,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您还能这么早早去,又早早回吗?照奴婢说啊,咱最好待到了晚上,为小公子放完荷船,许完愿再回府才好呢。”
绯儿也帮腔道:“翠儿说的是,小公子如今长的好、长的快,依了俗礼为小公子祈福,真真儿也是件好事呢。”
画枝自然也是想为自己的儿子祈福的,关键的还是自己的身份,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如今的地位,如何能呆在府外到酉时末,放完了荷船再归家,简直就是个没规没矩的。
若是真的这样做了,岂不是恃宠而骄了,况且这宠啊,也不定是结结实实的。
“你们不用说了,如今小公子还小,未足岁,太长时间呆在外面,总是比不得在府中来的舒服,这个节气咱们应了也就是了。等墨儿再大些,出去了才能放心。”
翠儿和绯儿听听也觉着是这个理,总不能因为自己高兴就忘乎所以了,应是要考虑自己的小主子是否受着住。
只听得窗外鸟鸣,画枝摆摆手让翠儿和绯儿下去,自个儿走到窗前,像是自言自语道:“鸟儿,你可是饿了?只是不知你适合什么吃食,不然就算为你备下些,也是好的。”
一阵风来,天清气爽,夏意正浓之时,若不出行,岂不是浪费了这等大好时光?
画枝握紧手中的蜡丸,并没有急着打开看。若说此时画枝有一件很是感恩的事,那必定就是学习了如何读书识字了,否则很多事情就真的无法的得知了,又何谈左右之言。
蜡丸化水,展开,上书:“孕”。
画枝感叹,放荷船之事,是否应去?
☆、四十六、虽否,计划难改
又是一日午后,画枝睡醒,觉着自己的身子真是丰盈起来了,便想着去庭院里走走。
时至初夏,天气还不是很热,这么好的光景,直催着人往门外走。画枝倒也不出自己的墨院,只是在院子里,拿着一把花剪,随意修枝剪杈。也没让小丫头一旁伺候着,就这么走走停停,停停剪剪,一株花侍弄上一盏茶的时间,再向下一株花行去。
端的是一份雅兴。
“画儿,你真是好兴致啊。”
画枝突然被人打扰,心绪一颤,左手大指头被右手的剪刀化了一口子。略微吸气,只忙着转身行礼,“婢妾见过大少爷。”却因是听出了尹玉瑾的声音。
尹玉瑾如何能错过了那一抹猩红,抓起画枝的手,连忙用手巾缠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
尹玉瑾见画枝惊愣,只有笑着说道:“回魂了,想什么呢?这样平地里也能把自己伤了。”
画枝被内里的羞意染红了双颊,支支吾吾,一句通畅的话都说不出来。只低着头,像是突然对自己的绣花鞋提起了莫大的兴趣。自然也就不会问为何今日尹玉瑾来的比往日都早了。
尹玉瑾更是好笑,但也不能就让血这样流着,扶着画枝往屋里行去,“果然是在想好事情,你的脸与那红艳艳的芍药真乃模凌难辨了。”
画枝的脸更红了,却也能正常说出句通顺话了,“少爷,您就可劲儿的笑话婢妾吧。婢妾这脸皮子早晚能锻炼出一个厚度。”
尹玉瑾见画枝心情确实是好,也忍不住打趣,“是厚了,日子,日子,过着也就厚了。”
画枝斜眼看了尹玉瑾一眼,笑道:“呵呵,少爷莫要以为婢妾不识字,这个‘厚’字,婢妾还是识得的。”
进来屋子,尹玉瑾着人拿来了止血药和纱布,这点小伤自然不在尹玉瑾的眼中,自行为画枝包扎。
听了画枝说自己是识字的,偏偏又以一种小孩子不服输的口吻说出。似是想要重新认识画枝一般,尹玉瑾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直看得画枝脸色更红,这才作罢。
“是是,我的画儿是识字的,为夫已经很清楚了。”说着捏捏画枝的手,“行了,以后侍弄花草也好,做女红也好,自个儿注意着些,今日的伤口不深,莫要沾水就是了。旁的时候,为夫可要生气了。”
画枝飞快瞥了尹玉瑾一眼,面上尽显喜色。只因尹玉瑾在她的手心勾勒了两个字——争宠。微不可见的,画枝点了点头。
看来“那位”说的不错,尹玉瑾并不想真宠着胡云,只因一切不得不为罢了。只是这个究竟是什么“不得不”,却不是画枝可以弄清楚的。
索性,画枝说道:“对了,少爷,后日就是荷言节了,婢妾早早禀了夫人,想带着墨儿去白玉山祭拜送子娘娘,夫人已经是允了的,只是婢妾还在犹豫要不要在府外等到放了荷船再回府,觉着会不会坏了规矩,但是若是少爷您能陪着婢妾,想来这个规矩也不算坏了。”
尹玉瑾赞赏的看着画枝,真是一个聪明的小丫头。胡云是拓跋耀送与自己的,不得不宠,不光因为拓跋耀的身份,更是因为胡云本身的身份。
西北六族与南海四族历来在这块大地上有着卓越超然的地位,现今虽然臣服于卞朝,可是由于他们族内特殊的传承和特别的地理环境,卞朝只能对他们招安,而不可采取强硬的态度。
南海四族在海上争霸,对卞的威胁不大,尹玉琮就是和南海四族做着生意,关系颇好。但是西北六族却不能不防啊。尤其是如今卞与岚的战争,暗地里似是已经有他们的人参与了。胡云的到来就是一个例证。
胡云来自云语族的支脉,血统不纯,但作用不小。所以尹玉瑾此刻面上必须宠着这个异族美人。但是现在北方岚国又在蠢蠢欲动,尹玉瑾觉得有必要让自己的后院再“热闹”些才好。
“这事你容我想想,若是上完朝没有别的事,我便来陪你们母子。你看这样可好?”
画枝自然欣然点头。
“不好了,不好了,画姐姐,小公子上吐下泻。。。啊,大少爷,您也在啊?”
翠儿又是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等见到了上首的尹玉瑾,才惊觉的行了一个礼。
尹玉瑾哪里管得了她的逾矩,只是厉声道:“你刚刚说小公子如何了?”
翠儿跪在地上,再次快速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尹玉瑾见画枝面露忧色,牵着画枝的手对翠儿道:“带路。”这是要一起去看看尹墨年了。
画枝一见到自己的儿子,心里又酸又怕,只见尹墨年小小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红润,此刻更是哭的小嗓子都哑了。
尹玉瑾见状问道:“请大夫了没有?”
绯儿稳稳神,从没在墨院见大少爷发如此大的脾气,“回大少爷的话,已经着人去请了。”
翠儿转身向外跑去,“奴婢去迎。”
尹玉瑾点点头,“恩,那谁来与我说说小公子如何就上吐下泻了?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尹玉瑾为人父心中自然也怒,自己的儿子究竟是交给了什么人来看养啊。
一屋子的丫头小厮,却没有一个说的出一句话的。
恰好,“来了来了,尤大夫来了。”
只见一个白眉老者被翠儿拽着进来了,“我说翠儿姑娘啊,老夫跑不了,你慢些走。”说着还喘了三喘,可见是真的赶急了。
尹玉瑾也不多语,径直说道:“有劳尤大夫了。”
尤大夫捋顺了气,朝画枝走去,想要搭画枝的脉,画枝连忙将尹墨年递了过去,尤大夫才觉看错了人,真是的翠儿姑娘也不说清了病人是谁?
一边捋胡子一边搭脉,“恩,舌头我看看?”说着扒着尹墨年的小嘴,“哦,哦,不哭,看好了。”
尤大夫对着尹玉瑾作了一个揖,道:“恩,小公子应该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了,故而闹了肚子,如今吐了拉了,反倒也就好了,待老夫开一副健脾胃的方子,好好养养就是了,没甚大事。”
尹玉瑾回礼,“有劳了,只是不知是何东西吃坏了?”
尤大夫斟酌的说道:“恩,大约是茶水、冷水之列的吧。”
尹玉瑾点头,送走了尤大夫,才缓缓说道:“奶娘何在?”
卉娘和蓝娘连忙出来见礼,尹玉瑾接着问道:“说说吧,究竟是你们两谁人喂了小公子冷水或茶水?”
卉娘颤声道:“回大少爷的话,奴婢昨夜回屋喝了一口冷茶,奴婢真的不是有意要这样做的,平日里那壶里都是白水的啊。”
尹玉瑾怒气上涨,恰时诚东说道:“少爷,刚刚小厮来说,云姨娘有请。”
尹玉瑾看向画枝,画枝点头,尹玉瑾微叹一口气,“恩,画儿,这个卉娘就交给你了,诚东,我们走。”
说着,尹玉瑾竟真的丢下了这一屋子的人,和诚东走了。
☆、四十七、惊喜,又起波折
画枝听得尤大夫说尹墨年没有什么大事,便心中一轻,又听得诚东说胡云要找尹玉瑾,心中又是一紧。
尹玉瑾临出门时的眼神透着无奈和歉意,画枝是懂的。
如今的尹玉瑾不好说究竟将画枝当做是什么人,利用的对象,倒也不尽然,喜欢,倒也没有到这个份上。每当他瞧着与画枝酷似的尹墨年的时候,心中总会有一种原来血脉亲情竟是这般感受的感觉。
那么对于孩子的母亲自然也有着不一样的感情了。每见一次画枝尹玉瑾心中总是掀起不一样的情绪,似是对其的欣赏也就多这么一分。
“云儿,唤我何事?”
尹玉瑾匆匆赶到了胡云所住的院子,见胡云好端端的坐在桌前,另一边却有着一个郎中打扮的人。
胡云起身,拉住尹玉瑾的右手,对着他撒娇道:“瑾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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