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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青云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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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平之一听没个准信,把两个大夫骂了一通轰出府去,急的连忙又请了太医院的大夫来看。太医院的大夫仔细看了半日,最后才说是有喜了,但胎气不稳。大夫开了安胎的药,嘱咐好生养着。章平之一看药房都是些精贵的药材,对章府管家道:“药方上的药材府里有的就从库房挑好的用,没有的再去外面药店买好的。不用记挂银子,重要的是都要捡好的。”
大太太不放心又让翠儿往清谷寺添盏长明灯,每月供奉十斤香油。向菩萨祈福,专门保佑玉屏母子平安。
本来头一个月章家阖府为了章左扬去燕云的事情闹得都闷着气。玉屏怀了身孕才算是给府里带来了久违的喜气。
雅丽清早从老夫人那里请了安听说了这个消息,回答暖玉阁,嚷嚷着要准备礼物给玉屏。吩咐将暖玉阁存着的燕窝挑了好的出来送过去给玉屏。
鸳鸯很是不屑的嘟囔道:“又不是做寿,又不是产子,送什么礼物?”
冬凌说:“玉屏姐姐是从这暖玉阁里出去的,以前就是小姐的贴身丫头。如今有了这等喜事。虽不是做寿但小姐也定是要表示表示的。你快去将那新鲜的燕窝挑些好的出来罢。”
鸳鸯不情愿的说:“要去你自己去,玉屏原和我们都是一样的。她如今当上姨娘,拿了大了。怀个身孕还要我们伺候了。”
冬凌忙让她住嘴:“你不愿意去就不愿意去,何苦说这话?给人听见了又要编排不是了。”说着干脆不再理鸳鸯,自己往去找燕窝了。
走到半路上看见远远的来了一个容长脸的道姑,细看正是烟云庵的净慧。冬凌迎上前道:“仙姑急匆匆的这是往哪里去啊?”
净慧见是冬凌笑答:“听说你们家玉屏姨娘怀了身孕,大夫人要做法事,这不大清早的就让人叫我进府了吗?我等着给大夫人回话呢。”
冬凌给她让了路道:“那我就不拦着仙姑了。”说着自己去了账房找燕窝。
另一边,这净慧七拐八拐的等冬凌走远了,没有往环碧山庄去,却一路直奔碧落轩。到了碧落轩早有彩蝶在门口候着,见了净慧拉她道:“仙姑恁地来得这么晚?让我们二夫人等的好心焦。”
净慧道:“路上遇到了暖玉阁的那个叫冬凌的丫头,耽搁了一阵。”
听到净慧被冬凌撞见,彩蝶紧张的问:“没有被她知道您来这里了吧?”
“哪儿能啊?我跟她说是大夫人请我来做法事的,等她走远了我才往碧落轩来的。”
彩蝶这才放下心来,道:“这就好,仙姑快进去吧。”说着,为净慧打起了帘子。
净慧进了碧落轩东廊耳房,才看见二夫人正急的在屋内踱步。见净慧到了也是埋怨:“仙姑怎么来得这样迟?”
净慧又将遇到冬凌,又搪塞过去的事情说了一遍。二夫人放下心来道:“此事事关重大,千万不能让旁人知道。”
净慧放低声音凑上前去,问:“二夫人可是为了玉屏姨娘的事情?”
二夫人请净慧仙姑在身旁坐下,微微点了点头:“仙姑知道,我们府上四个孩子。大夫人生养了两男一女,我只有左英这一个独子。如今大少爷和二少爷都去了外地履职。雅丽迟早也是要送出去的女儿,只剩下我们左英。本来我以为我们娘俩总算是熬出了头,谁承想,老爷收了玉屏这么个小狐媚子,倒不声不响的怀上了。”
净慧会意道:“二夫人是害怕玉屏生下来是个儿子坏了三少爷的好事?”
“可不是。将军府眼下的情形,只剩下左英这么一个男丁。但若是玉屏生了个儿子,那就很难说了。仙姑可有什么法子,能帮我除了这枚眼中钉?”二夫人问道。
“法子倒是有一个,不过这可是造业的事情。按说我一个出家之人不该破戒管这些俗世。”
二夫人薄唇一抿,双眉紧蹙,道:“仙姑真肯帮我,我和左英将来都感激不尽。若是事成,这偌大的将军府家产都是我们左英的。倒时候再多多的添些供奉,消了业障,也不是什么大事。”
净慧的脸上显出一抹狡黠神色,说:“将来事成,恐怕二夫人就不认这笔账了。”
二夫人忙传了门外候着的彩蝶,与她低语了几句。不一会,彩蝶取来一只小红木匣子递给净慧,说:“这里面都是我的体己钱,全部送予仙姑。仙姑不要嫌弃,将来事成还有报酬。”
净慧打开木匣,见里面躺着一张二百两的银票,乐呵呵慌忙不迭的揣入袖筒中。又套出一只小药瓶递给二夫人,嘱咐道:“把这个药倒在她的茶饭里面。过不了几天,就会小产。小心不要让人发现了。”
二夫人像得到珍宝一样仔细将药瓶收了起来,又让彩蝶送了净慧出门。
这一厢,冬凌拿着对牌去账房领了新鲜的燕窝,往玉屏那里送去。到了门口,服侍玉屏的小丫头说:“姨娘往环碧山庄给大夫人请安去了”。冬凌便携了燕窝直接往环碧山庄去了。
到了环碧山庄东廊耳房,翠儿掀了帘子带冬凌进去,见玉屏和大夫人正坐在一处说话,并没有看到净慧的影子。玉屏穿着蜜合色的薄衫,油黑的髻子用玛瑙攒珠金簪盘在头上。气色比从前红润了许多。
大夫人问玉屏:“吃了这些天的安胎药,感觉可还好?”
玉屏道:“好多了,这服药下去不像以前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得。吃饭、睡觉都好了许多。”
大夫人宽慰道:“这就好,老爷这个年纪上若是能再添个一子半女那真是我们章家的福气。”
冬凌上前向大夫人和玉屏请过安,道:“这是我们小姐孝敬玉屏姨娘的燕窝。说是让您保重身子重要,要是吃了觉得好,下次继续跟暖玉阁拿。”
玉屏命身旁的小丫头赶紧收下,谢道:“还是小姐最知道疼人。替我谢谢你们家小姐。来日我再登门拜谢。”
大夫人笑道:“雅丽这孩子,还专门差人巴巴的送燕窝过来。”
玉屏拦道:“要是小姐的一番心意。”又让翠儿送冬凌出去。
冬凌告辞出门,问翠儿:“怎么没见净慧仙姑来?”
翠儿疑惑反问:“净慧仙姑为什么要在环碧山庄?”
一丝诧异涌上冬凌的心头:“我刚才在路上碰见净慧仙姑,她说要来环碧山庄看大夫人的,怎么这会子了也没见她来?”冬凌追问。
翠儿不上心的回答:“许是碰见什么人给耽搁了吧。”
送完燕窝冬凌径直回了暖玉阁,鸳鸯脸上仍旧没有好脸色。冬凌也不便与她计较。谁知,过了没几天。环碧山庄那边传来消息,玉屏忽然小产了,说是大人也凶多吉少。雅丽正在用早饭,听到这个消息,急急的换上衣服就要往玉屏那里去。
冬凌拦道:“主子你现在去恐怕不方便,玉屏姨娘那儿现在肯定很多人。您去了别人还要照顾您,这不是添乱吗?小姐还是暂时耐心待在暖玉阁,我们仔细打听着消息。等玉屏姨娘那边散了,再去看也不迟。”
鸳鸯也劝:“是啊,玉屏小产了。小姐未出阁的闺女去了那边,若是沾染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
雅丽一听鸳鸯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脏东西干净东西的。大夫都说凶多吉少了,你先下还顾着这些?白白的玉屏和你姐妹一处相处这么些年,你竟然是个白眼狼。”
鸳鸯被骂得眼泪登时下来,赌气道:“谁是白眼狼?我原是为小姐着想。小姐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这样说我?”
雅丽气道:“为我着想?难道我还要些你不成?谁要你这样为我着想?”
鸳鸯一边拿帕子捂着脸,一边哭道:“小姐若是觉得鸳鸯不好,趁早将鸳鸯打发出府去,不用整日里横眉竖眼的挑我的不是。反正等着服侍小姐的人多得是。鸳鸯走了,小姐再找一个像玉屏这样可心的人来替上不是更好?”
雅丽气得面皮通红:“原来是为了这个。都这会子了,还在这里争风吃醋。你自己说说,你和玉屏平日里我偏待过哪一个?”
鸳鸯还要说,冬凌赶紧上前推开她:“你也少说两句吧。小姐正在气头上呢。你何苦非要跟她针尖对麦芒?”
说着又扶了雅丽进屋,好声安抚道:“我让下面的丫头去打探消息了,玉屏那边一旦有了准信,就带您过去。您也别着急上火的。玉屏小产了也怪不上鸳鸯。您白白的恼她干什么?”
掌灯时分,暖玉阁二门有丫鬟拍门。冬凌问:“什么事情?”
门外丫鬟回话:“玉屏姨娘没了。”
第二十九章 高枝
雅丽听到玉屏去了的消息,在床上呆呆的坐了半个多时辰,只嘀咕了一句:“可惜她青春年华,竟然就这么葬送了。”便倒在床上睡去了。冬凌越想那日遇见净慧的事情月不寻常,但又不敢在这个时候告诉雅丽,只为她盖上被子,放了帘帐,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第二日,大夫人请了三十个和尚三十个道士在南花园做法事,超度玉屏亡魂。雅丽带着冬凌和莲芝去看。路上碰见大夫人的贴身丫鬟玉芝,冬凌趁机拉住玉芝问道:“前几日,环碧山庄可有请净慧仙姑上门给玉屏办法事?”
玉芝歪着头想了半天回答:“没有啊。我们夫人从来没有请过净慧仙姑过来。我也没见她来过,你怎么突然这样问?”
冬凌心中暗忖不对头,净慧那日慌慌张张的撒谎搪塞自己。没出几日玉屏便遭了灾,其中定有什么蹊跷。但此时没有确实的证据,还不便对玉芝实说。正想着,雅丽叫冬凌服侍,冬凌正好从玉芝的询问中脱了身。
雅丽问道:“我今日怎么没见鸳鸯?”
冬凌怕雅丽和鸳鸯二人头一天的气没有平,今日特意支开鸳鸯,没想到雅丽还惦记着,因回答道:“今日我让鸳鸯把上次您许的那个花样子送给过去给大夫人房里了。”
雅丽看了一阵法事,觉得无甚趣味便带着冬凌和莲芝回了暖玉阁。冬凌心中惦记净慧的事情,没有直接回暖玉阁,向雅丽告了假往将军府东角门去了。见到东角门看门的阿昆,冬凌甜甜的叫了一声:“阿昆哥哥。”笑着又问:“前些日子来府上的净慧仙姑是谁请来的?”
阿昆被冬凌叫得骨头酥软,立马有问必答道:“前几天来的那个道姑啊?是拿着二夫人的名帖来的。”
二夫人的名帖?冬凌的心下登时明白了七八分:“谢谢阿昆哥哥。”说完又掏了几两碎银子塞给阿昆道:“给阿昆哥哥吃酒的钱”。
却说鸳鸯往环碧山庄去送花样子。在小花园里不巧遇见了独自闲逛的章平之。前些日子大夫人背着章平之遣散了梨花苑,如今又失了年轻漂亮的小妾。章平之心中正不痛快,故遣散了随从,独自在花园中散心。
鸳鸯本来眼红玉屏,觉得自己论样貌、人品样样不输玉屏,偏时运不济,让玉屏占了高枝。眼下遇到了这样一个好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她整理整理衣衫,故意低着头向章平之的方向走去。走到章平之跟前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一头碰在了章平之的胳膊上。柔软的身躯撞上章平之坚硬的手臂,一双柔荑趁机扶在章平之的手腕上。
章平之吓得虎躯一震,反手扶住快要跌倒的鸳鸯便斥骂:“那个屋子里不长眼睛的奴才?怎么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闯?你主子没教你学规矩吗?”
鸳鸯扬起粉嫩无辜的脸庞,一双水杏眼委屈幽怨的看着章平之。章平之骂到后来语气竟然越来越弱。
“你是哪个屋里的?”章平之眯起双眼,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
一阵幽香送到章平之的鼻中。鸳鸯楚楚可怜,垂下脸庞,故作瑟缩的回答:“奴婢是暖玉阁雅丽小姐那里的。只因急着给大夫人送东西,一时间没看见老爷。求老爷不要怪罪。”说着便在章平之脚边袅袅娜娜的跪了下去。鸳鸯声音软媚细腻,如一只小手悄悄的爬进章平之的心里,在他的心坎上挠了一挠。挠得章平之本来痒痒的心,更不安分。
“你也是暖玉阁的?”章平之心生怜悯。眼前这个丫头,红袄绿裙,粉脸杏眼。吐气如兰,唇齿生花,自己怎么从来也没有见过?
“是,奴婢叫鸳鸯。今年十六岁。”不等章平之问,鸳鸯自报家门。
“说话倒是伶俐。抬起头来,让我看看。”章平之对眼前的女孩充满兴趣。
鸳鸯依言半抬起头来,一双杏眼闪着妩媚勾人的光彩,直勾勾的看着章平之。章平之笑了。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亲自弯腰去扶她:“快起来吧。”
鸳鸯不拒绝章平之的搀扶,故意将一双青葱十指搭在章平之手腕上,掌心贴着章平之的手背。起了身,又用图了红色豆蔻的指甲故意顺着章平之的手背轻轻划过。闹得章平之心里又痒又焦。
“谢老爷。”鸳鸯站稳身子才放开章平之的双手,转身往环碧山庄屋里去了。临走前还故意半扭过头,风情万种的向章平之扫了一眼。只见章平之站在原地已经看得愣了神。
玉屏的丧事闹了足足三天。丧事办完,冬凌才想起章左扬临行前的托付。现在的安南将军府内,章左英是唯一一个能自由出入费家,又让她信得过的人。无奈自从夏至后,章左英再没有来过暖玉阁。冬凌想开口求他也没有机会。想来想去,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去甘棠堂上门寻他。
穿过暖玉阁后面的抄手游廊和小花园,再不多远便是甘棠堂的后花园。后花园中的秋海棠开得繁茂,绿萼吐蕾,花团锦簇。紫红的海棠花朵穿叠在金黄细小的桂花之间,错杂莳之,浓淡疎密,俱有情致。花园深处便是章左英书房的后门。轻叩两下,鲁轩应声而出。见到冬凌,颇为惊讶,问:“冬凌?有什么事情么?”
“我…”章左英应该正在里面的书房夜读。已经到了门口,冬凌内心反而生出怯懦迟疑来。她咬着嘴唇,低声回答:“我…有些事情想找三少爷,可以…可以帮我通禀么?”
“是雅丽小姐有事么?”鲁然追问。
“是,雅丽小姐有句话要我带给三少爷。”冬凌迟缓的说。
屋内传来左英清亮的声音:“鲁然,是谁在外面?”
鲁然听到主子询问,对冬凌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关上门,去回章左英的话。片刻,门又开了。鲁然道:“进来吧。主子让你里面回话。”
冬凌进入屋内,果然章左英正坐在书桌后掌灯夜读。见冬凌进来,左英屏退鲁然和一众下人。冬凌福了一礼,说:“三少爷,奴婢知道不该此时上门,可是…”
章左英一听便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语气轻松的说:“你倒老实,半夜上我这甘棠堂,一张口就先认错。既然你知道不该来,又为何而来?”
“冬凌有一事相求。”冬凌抬起头,恳切直视书桌后的章左英。
“哦?你来不是雅丽有话要带给我吗?”章左英放下手中书卷,含笑望着面前局促不安的人儿,明知故问。
冬凌缓缓从怀中拿出玉箫,双手递给章左英道:“姐姐前几个月走的仓促,有件物什留在了冬凌这里。可以不可请三公子转交给姐姐?”
章左英接过玉箫,在灯下细细一看,脸上的笑容随之隐去。他已经认出来了,冬凌知道瞒不过他。果然,章左英将玉箫放在一边,抬头问她:“凌儿,这玉箫是你姐姐的?”
老夫人寿宴那日,后花园中吟诗提醒章左扬和冬茗的就是章左英。冬凌还记得那个清亮的声音。他并没有揭穿过二人的秘密,一如他为冬凌保守秘密一样。冬凌信得过他,更不想欺瞒他,道:“本不是姐姐的,是姐姐的一个故人离开临安前托付转交姐姐的。奴婢一直以来没有机会,迫不得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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