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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兰香魂-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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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喜欢的东西他一定千方百计弄来,想方设法地讨好王爷,没理由亲手毁掉王爷现在最欣赏的人!
心兰心里笃定地想,这件事情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平日里王爷对心兰也是极好的,这是府里人人有目共睹的事实。王爷向来是以文会友,做人也是光明磊落。他既然对心兰疼爱有加,自然是不会对心兰下毒手的,否则他就没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费这么多功夫了。
汝阳王府里除了王爷,老管家要想管理好整个王府,自然离不了东苑那些人。如果老管家今日能狠下决心来,借翠儿之手杀害心兰,定然不是由府中那些无足轻重的人指使。如果真的是东苑的人指使老管家这么干的话,那能威胁到老管家的,恐怕只有老祖宗和正王妃。可心兰只是一介琴娘,与他们这些妃子从未真正接触过,她们为何要置她于死地呢?心兰还是不能理解这件事情的缘由。
这个世界到处充满了是非,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只有你想不到的事情。心兰心想,她在王府里至平平安安地度过了三个年头,东苑那些女人如果要除掉自己,这三年来有的是机会,可是这三年来他们从未出手过。是要有怎样的耐性竟然能足足白白等这三年?又是什么样的动机让她们在这三年后考虑动手的事情了?
心兰只是一个地位卑贱的红尘女子,哪里能和这些出身名门望族的王妃相提并论,她们又怎么可能把这么一个低贱的丫头视为对手呢?心兰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心兰的太阳穴又突突的跳动起来,她不愿再往下想了,此时她的头疼的像针扎一样。她斜靠在床上,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就这样自然地披散下来,衬得她的双目更加晶莹剔透。
心兰默默地闭上疲惫的双眼,翠儿以为她睡着了,便也打着呵欠从旁边的桌子下拖了一条凳子,头靠着床沿,一会儿便睡着了。
夕阳渐渐的从床上的天青色帷帐慢慢移到了墙角那个插着兰花的珐琅花瓶上。
突然间,心兰拍着手叫了句:“我想到了!”翠儿突然听见心兰叫了一句,她睡得迷迷糊糊,一时没听清楚,忙不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慌里慌张地问了句:“什么着了?”
“翠儿,你快起来。帮我把那件披肩拿来。”心兰用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那件金丝绒大衣。
翠儿揉着红红的眼睛,睡意朦胧地往前走,一不留神,被前边一个小椅子一下子绊了一下,砰的摔了下去,直愣愣地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这么一摔,可彻底把翠儿身上的瞌睡虫全部摔没了。她不好意思地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着心兰的脸傻傻地笑。
心兰看到她摔的鼻子都歪了,想骂她都骂不出口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姐,不要笑话我嘛,我这不是昨晚照顾一个晚上没睡觉嘛,这会儿正犯蒙呢!”翠儿一手拿着那件金丝绒披肩,一手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心兰顿时心头一热,这么对年了,幸亏翠儿这么细心地照顾她,要不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情来呢。
“别多心,我没笑话你,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走吧,我排一出好戏给你瞧瞧。”心兰边说边披上披风,拿着那个黑色小布袋,拉着翠儿去了角房。
“翠儿,你烧一壶热水来!”心兰吩咐道。
翠儿得了令,立马噼里啪啦地烧起柴火来。
心兰特意背过身去,从袖子里掏出那个黑色布袋,她四处打量了一回,这才从袖子里取出了一颗药丸来。心兰用木勺子把那颗药丸碾碎了,让翠儿加上了半碗温水,不一会儿,那药丸便融化了,一碗水黑乎乎的,上边还浮出星星点点细细的白点,让人看着心里发�
心兰偷偷靠在翠儿耳旁耳语了几句,翠儿便端着这碗融化了的毒液,走到了门外,四下打量了一回,便随手把这毒液倒进了花盆里。之后,翠儿便若无其事地端着碗回了角房,不一会儿,她便高高兴兴地跟着心兰,提着一大壶热水,从角房回了房间。
那些在远处偷瞄着的仆妇们,隔着门帘没看清翠儿的表情,只当她是倒了水而已,便也不再疑心。
晚膳过后,那些仆妇们便可以回东苑去了,只留一人在此守夜便可。心兰和翠儿就是趁着这夜深人静的时候,从屋里拿了火烛,偷偷溜到白天倒进了毒液的那棵月季一探究竟。
真是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白天还开了三朵玫瑰红的月季,此时花朵开的更加鲜艳美丽,然而树干上的叶子已经全部枯死了,顶着三朵娇艳怒放的花朵仅的光秃秃的树干,在风中挣扎着。
果然不出心兰所料!他们把毒药的毒性控制在了一定的程度上,不会让一个人立马死去,反而是让她的精神变得比往常更加充沛,但是她的身体内部的东西却是一点一点被掏空。
竟然用此下三滥的卑鄙手段来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这是得有多大是仇恨?
心兰不敢多想,这个表面看似平静如水的王府里,原来是如此的洪波暗涌!
第四十五章 阴谋(3)
心兰本就只是伤风感冒而已,这两日连着吃药,精神已经恢复了。这次有人故意借着她生病的事情,小题大做,只为了能够暗度陈仓,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心兰差一点就成了这些阴谋无辜的牺牲品,虽然她知道这王府中绝对是有人精心设计了这个陷阱,但是背后的主谋她仍然无从得知。想要查出这个阴谋幕后真正的操盘手,她和翠儿就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打草惊蛇。
心兰决定按老管家向翠儿说的药效,先蒙混过关,再看看他们接下去的行动。现在敌在暗我在明,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等揪到了狐狸尾巴再把狐狸窝端了也不迟。
心兰把目前危险的处境跟翠儿说清楚了,从今天起,她们两人的饮食全部必须由翠儿全程把关,不许任何人接触。心兰心想,她们这次下的毒剂量有限,如果不从饮食上动手脚,恐怕很难让药丸的毒性发挥到置人于死地的程度。
心兰用过晚膳喝了药,特意傅粉施朱之后才出门的。在老管家的精心布置下,内庭果然是一片欢腾的场面。殿宇前方一整溜的八角美女宫灯衬得心兰的面色红润晶莹,就像一颗刚摘下的蜜桃似的。
“见过老管家!”心兰看着老管家远远地就行李了。
“不必拘礼!心兰姑娘用了李大夫秘制的药丸,这气色果然是大好啊!”老管家看着心兰容光焕发的样子,心里甚是满意。
“前些天,心兰病中有劳老管家费心了,心兰感激不尽!”心兰微微一颔首,微笑着说。
“你我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呢。现在没事了就好。来,你赶紧准备一下,一会儿王爷和那些客人们就要从前门进来了。”老管家一边说,一边接过心兰手中的古筝,一路往殿内走。
晚宴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心兰整晚抚了三首曲子,那些胡商个个拍手叫好,王爷更是喜笑颜开,当场赏了好多东西给心兰。
心兰毕竟刚刚痊愈,这样连续两个时辰的表演,对她来说体力早就透支了,但是她强忍着,谢了恩之后,她才让翠儿扶着自己回了西苑。一路上,为了削弱敌人的防备,心兰还是装作和翠儿谈笑风生的样子。心兰心里知道,只要她从屋内出来,这外头的每一个角落必定到处布满了眼线,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敌人密切的关注之中。
一回到西苑,刚进了门,心兰一下子便瘫倒在地上。翠儿本来正想叫,这嘴刚张开,她就意识到了危险,立马收住了喉咙。翠儿绕过心里呢,在黑暗中摸索着,好不容易才点亮了桌上的那盏小宫灯。翠儿就着灯光,看清了心兰的脸,还好没摔着。她转身走到心兰身后,一点点轻轻地抱起心兰,一步一步艰难地把她抱上床去。
心兰实在太疲倦了,一回到她自己的营地,她心中的防备霎时一松懈,跟着立马就晕倒了。翠儿看着心兰瘦削的脸庞,心里一点也不好过。这个时候自己也帮不上忙,只能替公子好好照顾她了。
翠儿就着跳跃的烛光,走到雕花的窗台上,轻轻地关上了窗户。月色幽幽,翠儿一抬手便看见了衣袖滑落时裸露出来的吓人的肌肤,她轻轻抚摸着手腕上弯曲粗壮的疤痕,心中有些落寞。她的手顺着脖颈往下,一触碰到左脸上那块三角形的大疤,她的手不禁往回一缩。要是王府里不发生这些事情,翠儿愿意跟着心兰一辈子住在这王府里,她突然间忍不住怀念起在王府这三年单纯快乐的时光。
翠儿从小被哥哥嫂子卖到醉云楼当粗使丫鬟,好几次曹妈妈逼迫她出去接客,翠儿哭喊着不愿意,曹妈妈每每都令人拿着牛皮鞭子狠命地抽打她,打到她全身皮开肉绽后才罢手。几次之后,曹妈妈没有了耐心,直接派了几个彪形大汉来,想对翠儿施暴,不想翠儿生性倔强,她一把抓起手边打碎的瓷碗,往手腕上奋力一割,瞬间鲜血如注,那几个大汉都吓坏了,连忙从屋里撤了出来,到院子里四处喊人。曹妈妈得知了这个情况,气不打一处来,叫了大夫给翠儿处理了伤口,还让人在翠儿的脸上烙了一个三角印。曹妈妈说了,在这个世界上,谁敢让她赚不到钱,她就要让谁生不如死。
曹妈妈知道容貌对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尤其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身份低贱的女人。她用毁容这种残酷的方式,告诫醉云楼里所有的女人,如果谁敢忤逆她,下场就跟翠儿一样。一个青春美貌的姑娘,瞬间成为一个烂脸妖怪,任何一个女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尤其像翠儿这种只剩下美貌,其他什么都没有的女子。曹妈妈从那以后,把醉云楼里最脏最累的活儿都派给翠儿,她想用女人的虚荣与尊严,把这颗不听话的棋子彻底淹没在嘲笑和欺辱之中。
可惜曹妈妈没想到的是,一个连生命都可以不要的女人,她又何惧失去那花儿一样的容貌呢?现在这样另类地活着对于翠儿来说,是另外一种新生。她从不在意那些异样的目光,讥笑的脸庞,这些正是上天送给她最好的礼物,让她能倍感自己存在的意义。
翠儿对着窗边挂立的铜镜笑了笑,那个揪成一团的伤疤就像一朵要绽开的花骨朵似的,衬着她那颗火一般红艳的眉心痣,显得既诡异又凄凉。
翠儿转身走向门外,古老的铜镜里只留下她细细的身影。
翠儿端着一盆热水从角房过来,她明显地感觉到身后的丝帐里有一双盯着她冒光的眼睛,她毫不介意的扬了扬嘴角,从容地端着水往心兰的房里去了。
心兰已经沉沉地睡着了,她的呼吸细微而均匀,那张粉扑扑的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下,简直像夏荷一样美。翠儿总是容易被她这张勾人心魄的脸迷的神魂颠倒,她向来只喜欢这种干净纯粹的美。
翠儿轻轻放下手中的铜盆,把白毛巾完全浸入水中,轻轻一拧,水沿着毛巾的边缘滴滴答答滴下来,仿佛远古的钟磬那般动听。翠儿拿着热气腾腾的毛巾,在心兰熟睡的脸上轻轻地擦拭这着,她的动作麻利而轻微,仿佛擦拭着一件绝世珍品那般小心翼翼。
翠儿本只是一个失忆的孤女,四岁那年流落宜兰时被自己的养父柳氏收养,后因家中贫寒交迫,养父不幸病逝,仅剩哥哥和嫂子。嫂子为了那一百两的银子,逼迫自己嫁给当地一个七十多岁,即将归西的老财主“冲喜”,翠儿愣是不答应。嫂子眼里只有钱财,没有一丝亲情,她逼迫她哥哥,两人狠心将她卖进青楼,拿了曹妈妈的一百两银子后便远走高飞了。从那以后,翠儿便再也没有任何亲人,只有一直随身携带的这一块羊脂佩环。这个佩环是翠儿失忆之前所佩戴的,这个也是她能找到自己亲生父母的唯一的身份标识了,因而翠儿对这块佩环珍爱有加,用一块手绢细细包着,藏在自己的床下。
外头传来“咚!——咚!咚!”打更的声音,不知不觉竟已到了三更。翠儿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便伸了个懒腰,帮心兰重新掖了掖被子,转身进了里屋,准备歇下了。
第四十六章 阴谋(4)
翠儿一沾上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这几天心兰生病,再加上现在外头处处有人盯着她们,不管走到哪里,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她们两人都要格外外小心翼翼,那根绷紧的神经都快要断线了。趁着今晚一切正常,翠儿也赶紧躺下睡个好觉。
一切都相安无事,晚宴举办了三场,这些天心兰和翠儿是万般提防,千方防范,以求万事都做到滴水不漏。
终于那煎熬的三天就这样平平安安地度过了,只是心兰心里隐隐觉得这样过于平静的日子,仿佛那黎明前无边的黑夜那样,让人更加紧张不安。
今晚宴会一结束,翠儿和心兰谢绝了王爷的好意,早早下了场子,回房休息了。外头丝竹阵阵,笑声喧嚷,心兰只觉得疲倦和心烦意乱,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翠儿向来喜欢热闹,只是今晚她也格外安静。也许在片刻的安宁比永久的热闹更让人珍惜,毕竟热闹都是别人的,宁静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心兰洗了脸,换了衣裳,不知为什么瞬间倦意全无,浑身都舒坦起来。窗边蔚蓝色的夜幕垂下了寥寥几颗星星,窗台上漏下的点点星光就像粼粼波光,在梳妆台上轻盈地跳跃着,像极了红衣轻盈的舞步。
这样美好的夜晚,心兰就更睡不着了。每次一闲下来,她总会想起红衣和哥哥,想起大家在一起生活的快乐时光。心兰害怕这夜晚的孤独,便拉着翠儿钻进被窝里,数着哥哥进京的日子。
房间内突然沉寂了好久,心兰突然悠悠的问了句:“再过几天就该放榜了吧?”
翠儿一边玩弄着自己尖尖的指甲,一边说:“还有两天!”
心兰心想,只要哥哥高中了,她和翠儿就立马搬离王府,永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每次心兰睡不着,她用央求翠儿给她讲故事。翠儿大心兰三岁,两个人从小就熟识,是青门竹马的好闺蜜。这些年来,王爷赏赐给心兰的布匹绸缎,心兰都记得分一半儿给翠儿,在心兰的心里,她从未真正把翠儿当做一个丫鬟,她只把她当成一个姐姐,一个自己至亲的人。
翠儿失忆前的事情,她再也没想起来,她只记得自己从一个牛马成群的草原,一路流浪到宜兰这里的。心兰每次最喜欢听翠儿说草原上的故事了,她心里多么向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草原,那些成群的云朵儿似的绵羊和绿油油的草场。不过最吸引心兰的,还是翠儿口中那些绝顶聪明的草原狼。
翠儿讲过很多关于草原狼的故事,这些或动人的或吓人的狼的故事,翠儿都是从一个草原逃荒的难民口中听来的,从草原走过了整整一个月,翠儿自己也从未见过草原狼。
关于草原狼的故事,翠儿一共讲了两个,心兰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的。趁着今晚上夜色尚早,心兰又缠着翠儿给她说草原狼的故事。往日里,心兰心情不好的时候才想着听听故事,今日他们从狡猾奸诈的敌人手中死里逃生,本应该是好好喘口气的,不知怎么的,心兰心里总是焦躁不安。
翠儿安慰她,这连着五六天病着没休息好,精神头差些的时候,人就容易有脾气,过几天闲了,好好调养调养就没事的。
可心兰觉得不是生病的事,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她只觉得这种过于宁静的夜晚让她完全没有安全感,仿佛暴雨前夕那般沉闷一样。
翠儿怕心兰老是这样神经过敏,很容易就憋出病来的。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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