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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迷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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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灵虚台,左相等候着坤容,见到坤容亦是从台上下来左相拉过他问道:“坤使,灵主回宫是大事,为何要等到五日之后?”

“你糊涂!”坤容责备左相:“你忘了么?还有几日便是灵主的忌日!”他那时见到左相的神情就猜到其迎主心切,所以用眼神制止了。左相恍然大悟:“该死!该死!我怎么连这个也忘了!”捏了一把冷汗,左相向坤容道谢而去。

唉,真是人一走茶就凉了么?如今新貌替旧颜,这些人都沉浸在新主诞生的喜悦中,谁还记得他的忌辰?坤容回身望灵虚台,他记得多年前便是在这台中他第一个发现了灵主。那天他忧心不已,只因老灵主病情加重。路过灵虚台时他猛然闻得一声响,抬眼看去,灵虚台上灵光一闪。他急忙奔进灵虚台,远远的,他看见一个婴孩躺在台上啼哭。灵虚台上云卷云舒,隐隐几个字,像是什么“千年”什么的。他那时急于抱起婴孩,待要再看灵虚台上的文字时,那几个字早已经不见。他将婴孩抱与老灵主,老灵主沉吟不语。不久后,老灵主在病榻上将这婴孩交予他手中,吩咐说这个婴孩便是下届灵主。“坤容,我将他与这千年基业交给你了!”老灵主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只是现在却又是新灵主诞世了。

第四卷 顺命 第七十五章 日暮沧波起

四日后,灵虚宫中挂起了白幡。

一年了,正是一年了。立在云冢前,凰儿有些呆滞。左相念着祭文,灵虚宫人在一旁哀戚。整个悼念仪式极其复杂,好像只有越是繁复越能显示生人对逝者的哀思。

小魔狮俯在云冢前,诧异的看着诸人。苏姐今天特意吩咐他不准调皮,摇晃着尾巴他心里闷闷的。他看着一个老者身着宽大的白袍,念着手中的卷文;无数的人拜在云上,面容凄切;还有很多人挥舞着手中的白练,呼唤着,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灵鸟在天空中盘旋,哀鸣声让小魔狮不忍听闻。他心中烦闷,不知道这样沉重的氛围还要维持多久。牙齿隐隐作痒,小魔狮轻轻撕扯凰儿的袍子,凰儿只是愣神。

仪式结束后,凰儿和雅姑等人还立在云冢前。

“雅姑,我想去趟长河。”凰儿遥望北方,她听雅姑说他便是随那长河逝去的。

“我陪你。”雅姑、坤容和乾干三人同时说道,话一出口,他三人对望一眼,彼此明白对方心意。

是去玩么?小魔狮来了兴致,欢快的叫道:“我也去!我也去!”苏姐大骇,一把将他抱起。

“苏姐放开我!啊呜!”看着凰儿等人离去,小魔狮低低的叫唤。苏姐不管,只把他带到玄洪院。

滚滚长河一路向西北逝去,夕阳西下,河面波光闪耀。自从灵主将灵血注入长河,这河水已由从前的清亮透明变成了洁白。两岸的花比以往开的都盛,河水拍打着江岸,亦拍打着岸上人的心。

是你么?凰儿低声问着河水。洁白的浪花像极了他的步履,轻柔而飘洒。

雅姑等人燃起香烛,撒起漫天白花。

这一年不曾来过,是不敢来。她怕。凰儿掬起一捧江水,清凉凉的:“你等着我,好么?等这世事了了,我来陪你。到时候这长河就是我二人最终的归宿,生生世世,再也不要分离了。”

风卷起浪涛,猛的拍过来,凰儿听着像极了一声“好!”

“谁?”乾干朝河对岸一声低喝,警惕的盯着灌木丛中的黑影。黑影一闪,乾干飞身追去。

“怎么了?”凰儿被乾干的喝声惊起,蹙眉问雅姑和坤容。坤容递给雅姑一个眼神:“守着凰儿!”自己已飞身去追乾干。

这人是谁?乾干紧追着前方的黑袍身影不放。这人为何会在这里?心中狐疑,乾干追得更紧。黑袍身影猛的一跃,消失在远方。

“可恶!”乾干懊恼。

“是谁?”坤容跟了上来,却看见乾干连连顿足:“给他跑掉了!”

谁有这么强的法力?连乾干也追不上!会是魔王么?坤容暗自担心,灵虚宫不能再有事了!看来此地不宜久留!当下坤容拉着乾干回到河边催促凰儿回宫。

黑袍身影见甩掉乾干,飘身而下。

“阿弥陀佛!”一僧人不知何时立在黑袍身影前面,身边是一沙弥。

“大师!”黑袍人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他那双清亮的眼睛陡然一黯。僧人摇头叹气,心中有些可怜他。

“施主,过眼俱是云烟,你既然已经决意放下,为何还要执迷?”

“大师,我——”

“施主,老衲跟了你一路,你终究还是放不下的!既如此,老衲也不强求你了。”

“大师,不是我放不下,是这一切早已经和我的生命连在了一起。你既然将我救活,就该知道的。”黑袍身影苦笑,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可是呢?终究一切都由不得他。

“唉!”僧人一声叹息,他何尝不知道,只是他不明白眼前这人都能放下性命为何还放不下心中的执念。世人对于爱、恨两字是这样的刻骨铭心么?就算是死而复生、就算是经过六道轮回依然忘不掉么?他转而说道:“我将你救活是因为你还有你的使命。施主,死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活着才是。”

“我的使命?”黑袍男子艰难一笑:“我的使命不就是了断么?你这么煞费苦心的将我救活却是错了。”刚刚看到她哀戚的面容,他的心痛:凰儿,你何苦?只要将我忘了,你就不会那样痛心;只有将我忘了,你才能过的更好啊!世事难料,当日决意离去是为了了断这千年的孽缘,他是罪魁祸首,只有这样这世上才能太平。当他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面前的僧人救活了他。

僧人轻轻一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施主,你也是。当年既然已经铸成大错,解铃终须系铃人。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剩下的事还要你们自己解决的。”掐指算了算,僧人说道:“新灵主怕是有一劫,你速去吧!”

黑袍男子闻言一怔,狐疑问道:“大师,你到底是什么人?”眼前的僧人为何知道那么多?打量着僧人,黑袍男子目光闪烁不定。

“唉!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去吧!”

“是!”黑袍男子一躬身,踏风而去。僧人仰望苍穹:这千年的恩怨也该了结了!只是,这一次会成功么?

僧人身边的沙弥低声问道:“师父,你为什么一定要救他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的使命是什么啊?”

“人间太平。”

“人间太平?不是说战祸都是因他而起么?”沙弥这回懵了,这千年的是非恩怨他已经了解了大概,为什么和传说的不一样啊?

僧人摇头叹息:“你知道什么!贪恋、权术、这一切的执迷又岂是人间独有的!”

“走吧!”他招呼沙弥,顺着长河去往冥朝。

“师父,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帮他们啊?”

“人人都求佛,却不知佛只是点化他们,世人还得自救啊。”

“师父,他的伤——”

“终究还是差了一滴灵血。”

“哦。”声音之中满是惋惜。

二人越行越远,涛声依旧,风逐着浪花前行。

长河一端,逍儿望着洁白的河水兀自伤神。这就是天下太平么?自从三朝合力抗魔以来,魔道收敛了许多,冥朝也前所未有的安定。三朝盟约已定,若是不出意外百姓大可以安居乐业,不用受那兵连祸结之苦了。

可是,为什么自己那么恨?

是的!他恨!若不是为了保住灵主用性命换来的和平,他早就率军攻往花朝了!他知道,格世定然在花朝,因为南宣梧在花朝。格世可以为了南宣梧堕入魔道,自己呢?却什么也不能为灵主做。他恨,恨这些羁绊。仁义、使命、苍生——这些都是他不愿意懂的,可是既然懂了,他就再也不能如以前一样了。他也曾想过用不顾一切的杀戮来了结。只是,他不能。这就是结局么?他有些不甘心。

“圣主!”

逍儿回身,见到莫云。他怎么来了?一皱眉,逍儿问道:“何事?”

“魔道像是有异动!”

“什么?”逍儿大惊失色,魔道有异动?他们想干什么?一把抓过莫云,逍儿神色激动:“怎么回事?”

莫云不想逍儿举止这么反常,只得回道:“据探子来报,魔军好像又在云集!”

怎么会这样?逍儿惊讶的看向河面,浪涛狠狠拍着江岸。他仰天长笑,笑出来眼泪,手指河水,他颤声道:“不值得!你不值得啊!”

那晚的一切时常在他梦中浮现,格世高举的魂魄,铺天盖地的魔士,嗜妖兽的疯狂,还有灵主的从容。他自己还是坐在岸边,远远的看着一切发生。画面中还有着一个他,那个他在肆意的杀戮。灵主对着画面中的他说:“凰儿就交给你了!你保护好她!”画面中的他点头说:“好!”不要啊!岸边的他在无力的呼喊:“你怎么可以答应他?你知道吗?你若是不答应他,他就不会死了!你给我住口!”岸边的他愤怒而又渺小,他嘶喊,但是所有人都听不见他的声音。灵主缓缓飘向长河上空,画面中的他和岸边的他忽然又成了一个人:“不要!”他撕心裂肺地疼痛着,看着灵主将全身的灵血注入长河。灵主只是笑着:“逍儿,凰儿就拜托给你了!当日你将她推给我,我今日将她托付给你,你好好照顾她。”他哀嚎着,每夜就在自己的哀嚎声中醒来。黑黑的夜,让他有发狂的冲动。然而他只能隐忍,为了灵主的托付,为了这所谓的天下太平。

逍儿癫狂的笑着,不值得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人都走了这世道还不太平?不是这样的,一切不该是这样的啊!他恨,恨自己当日没有阻止灵主。浪涛涌起,像极了逍儿心中的怒意。

怒目向天逍儿吼叫:“这就是你要的结局么?哈哈哈!好!”

“圣主!”莫云见到逍儿发狂,急急的唤着他。

目光通红,逍儿大手一挥:“跟我走!”你不想要这太平么?正好!我发过誓,一定要为他报仇的!咬牙切齿,逍儿恨恨吐出两个字:格世!

第四卷 顺命 第七十六章 明月休独倚

“你说灵虚台显示了新灵主的镜像?”大殿之上南宣梧看着殿下之人,脸色阴晴不定。这殿下人正是应纪。不知道他如何知晓了灵虚台的事,连夜进宫来向南宣梧禀报。

应纪知道南宣梧一向不喜欢他,名义上虽然任命他担任了花朝护法,其实并未给他实权。要博得南宣梧的青睐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成为他的亲信。应纪暗中观察南宣梧多时,知道此人野心不小,而且这一年来南宣梧一心操练军队,绝不像安于现状。此时这个机会正好博上一搏,不禁答道:“回圣主,正是!”

南宣梧如何猜不到应纪的心思?他微微一笑,吩咐应纪:“甚好!护法,你派人准备厚礼去往灵虚宫朝贺!若无他事,就先退下吧!”

“是!”应纪愣声答来,心中懊恼。

南宣梧心中冷笑,转而又踌躇不定:若是新的灵主登基,自己该怎么办?这一年来灵主之位一直悬空,他心中渐渐有了一定天下的念头!这世上最优秀的人么?他想起了凰儿,心中便有了一个梦。在梦中,他傲视天下,轻轻的挽着凰儿登上宝座,指点江山。他是王,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王!凰儿,就是他的王后!

现在该怎么办?新一轮的灵主即位,天下拥戴,到时候自己可就难以实现霸业了!左右为难,他唤来人。

“圣主,有何吩咐!”

“派人将祭司请来!”蓝澜虽是女流,对很多事情的看法倒是不逊于男子!每每在朝堂上妙语连珠,南宣梧也渐渐倚重她。

“圣主!祭司被派往阳朝了啊!”宫人提醒,南宣梧才想起来姐姐诞子,自己将蓝澜派往阳朝拜贺去了!可是糊涂了么?南宣梧好笑:“我倒是忘了!你下去吧!”

“公子!”兮音在一旁低唤。

“嗯?”

“公子,不如——”兮音在南宣梧耳旁低语,南宣梧脸色陡变:“不行!”他身为一国之主,断不能干这种事!

“可是——”

“不要说了!兮音,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了?”南宣梧自己不是没有这么想过,只是不屑于做此卑劣之事。要争,他也要光明正大的争!一念至此,南宣梧反倒从容了许多。若真有那一天,他也会从战场上争来!

兮音被南宣梧赶了出来,心情不大好。出得殿门,有人唤他。

“是你?”兮音打量应纪,道:“你还没有走么?”

应纪满面笑容:“兮音,我等你多时了!”

“等我?”

“不错!”应纪倒是不理会兮音错愕的神情,愁眉苦脸的叹息道:“唉!可惜啊!”

兮音本不愿理睬应纪,这时听得他叹息不免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啊!圣主雄才大略,如今是没有办法一展抱负了!”应纪说着边暗中观察兮音的神色,见兮音面上一动,佯装要走。

“你等等!”兮音一把拉住应纪,恳切的问道:“应公子,有话不妨明讲!”应纪的话大大触动了他的内心,他听应纪一点点的分析来,头头是道,也正合了他的担忧。

“兮音,你说如此一来岂不是委屈了圣主么?”应纪沉痛而言,难掩悲愤之情。兮音心中一热,说道:“应公子,我也是担心此事,只是圣王不肯!”兮音当下把自己的提议和圣王的反应说给应纪听。应纪眉头一动,叹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嗯?”

见兮音不明白,应纪大义凛然道:“自古士为知己者死!这只是小忠!死有何难?难的是为了他甘愿遭千万人唾弃,隐忍行事!你既然知道该如何做,为何要明说出来置圣主于不义之地?为他解忧才是正理啊!”

应纪一席忽悠之言,听的兮音心怀激荡。不错!既然他不能做的事,自己何不帮他?当下一躬身:“谢应公子提点!兮音告辞!”

应纪阴沉一笑,转而奔花宫一侧而去。这里乃是极为幽静偏僻的地方,应纪轻声唤道:“先生,你在么?”

黑影一闪,魔王现在面前。

应纪被吓了一跳,冷不防魔王忽然出现,定了定神,应纪说道:“你交代的我都办妥了!先生,下一步该怎么做?”

“很好!你就等着被封赏吧!”魔王阴笑。

应纪有些不相信:“先生,你说这样一来圣主会赏识我么?”

“当然!你先去吧!此地不要随便来,有事我会派人找你!”

“好!”应纪兀自高兴的离去,这先生也不知是不是上苍派来助我的,卦卦都灵验!有了这一军师,我何愁不权倾天下?应纪自顾自的想,却不知这人正是魔王!

“王,你不是已经派人去了么?为何还要再指使他?”花妖在一旁十分不解,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魔王笑了:我就是要将他推上这条路!他不是不肯醒么?我就是要逼他醒!等着吧,这一天不远了!

只剩下这件事了!做完这件事我也该走了。魔王伤神,望月不语。

南宣梧径自走向一座庞大的殿宇,这是他为了和凰儿大婚而建的。婚约解除后,这里的一切还是没有变,依旧是满殿的红霞。这里的一切都在等待,等待迎来女主人;而自己也让这一切时时提醒自己,提醒自己去奋发成为天下最优秀的王者!

这一切如今该如何实现?若是灵虚宫一日无主,自己倒还可以争上一争。如今这新主一立,自己起兵就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到时候面临全天下的唾骂,自己该如何自处?有些慌乱,南宣梧想到了酒。

一丝苦笑,他来到后院。花树下的红席上落满了花瓣和树叶,一旁的瑶琴也蒙上了尘土。他不许人来打扰这里。

抱过一弹酒,南宣梧仰望明月。那夜的月色也是这样明朗。月下的凰儿手指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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