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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常相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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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处躺倒着一具尸体,正是先前那个游女。
“操尸蛊。”姜遣蹲下来,看着碎裂的蛊虫,小声说。
沧遗冷冷地说,“这个女的,早已经死了。刘璃,你快点去找驯行。”
刘璃点了点头,飞身跃上屋顶,三两下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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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 。。。
“岚的情况怎么样了?”沧遗问扁阕。
“这不是一般的尸毒。”扁阕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她刚对沧岚用了针,精力消耗很大,“我只能通过针法封住气脉,防止毒破坏他的肌体。他现在烧得很厉害,受伤的手部也出现了感染,这样下去他的手会烂掉的。”
“慢性毒,第一目标是沧遗。”刘璃思索着,“难道是卢桧派人下的手?”
“我不这么认为。如果卢桧要杀人,应该用急性毒才对。”姜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而且操尸蛊是神农氏常用的蛊虫。又和神农氏有关。可恶,云雀那家伙到底惹了什么麻烦!”虽然可以确定不是她做的,但是……
小兵乙探头进来:“那个——小的有事打扰一下。”
“云雀突然出现了还是其他?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就搁上几天处理。”姜遣挥挥手烦躁地说。
“是卫星彩小姐求见。”
还真是迫不及待。
“她到底只是个弃子。”沧遗疲惫地说,“让她进来吧。”
沧岚受了伤。如果他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对得起澹台大哥,又怎么对得起??????将他视如己出的自己。
如果沧岚有事,他要让他们陪葬。
卫星彩不安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沧岚,又迅速收回视线。
“我听说了,感到很遗憾。”卫星彩绞着自己的手指,低着头。
“你来的目的,是确认伤者么。”沧遗坐到沧岚床边,“好了,告诉我主使是谁。”
“我……”
沧遗不打算听她废话:“普通人扮官家小姐是很辛苦的,行为举止中的漏洞很多。不要再装了,你的演技很差,而且太急躁。”
“真正的卫星彩已经死了吧。你是谁?”
“为什么你会……”“卫星彩”喃喃问。
“我的怀疑是从那颗玉泉结晶开始的;”沧遗说,“云雀几个月前就开始只使用一颗结晶,我问过她原因,她说是送给朋友防蛊虫上身用去了。所以,你一开始就不该说那是你所不知道的证物。我想,那颗结晶的确是现场捡到的,不然就会有其他说法。”
“原来……小姐和云雀是朋友……可是……”
“卫星彩”看着沧遗,说话断断续续。他看上去一点也不上她所接触过的那个人——眼神冰冷无物。这让她感到恐惧。
“正好驯行也在这里。驯行,你来说几句。”
驯行从阴影中走出来,“卫蒙死时现场血迹飞溅,但那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血迹就太多了。虽然尸体安全起见斩成了碎块,但还是可以确认卫蒙中了操尸蛊。中了操尸蛊的只有死人,不会剧烈反抗,所以也不存在凶手自己的血混在一起的可能。”
“驯行大人也从一开始就怀疑我了啊。”“卫星彩”神色放松了下来,苦笑,“我还真是笨拙。没错,我不是卫星彩,我是侍仆卫珠晶;经过易容扮成小姐的仆人。”
“星彩‘失踪’时间内辞职的仆人。”驯行点头。
“可是……一定是云雀杀了人!那天小姐出门后,我有些担心就跟了出去。等到了城郊,就跟丢了。等我找了半天终于找到小姐的时候,只看到老爷和小姐倒在血泊里,而那位为老爷小姐看过几次病的神农氏就站在旁边!”
“我就知道……云雀和这件事有关。”刘璃望着天花板。
“我问是不是她杀了人……她竟然说‘是又怎样’!”
很有云雀的作风。
“那大概是气话。”沧遗想起云雀的个性,面色缓和,笑了笑。
“你只是维护朋友吧!”卫星彩,不,卫珠晶用奚落的口气说,“对我来说,她是敌人!我和小姐从小一起长大,老爷又待我极好,给了我‘卫’这个姓。我一定要替他们报仇!”
她停下了,捂着胸口喘气。
“别太激动,你身体里的蛊虫会活性化的。”一直旁听的扁阕插了一句话,塞给卫珠晶一包粉末,“吞了吧,不然你一个时辰后就要死。”
“咦?”
“我想,这就是云雀送星彩玉泉结晶的原因,”扁阕说,“神神农氏特制的结晶有驱虫的作用。你的身体里已经被种了蛊虫。看你的气色,没有玉泉粉末,只能再撑一个时辰。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不能完全祛除。”
沧遗皱着眉头,和驯行交换了一下眼神。
“也就是说,你还想活命的话,也只能请云雀帮忙了。”沧遗说,“你应该不会再对你背后那位指挥抱有幻想了吧?我想,他的直接目的就是进入神农山庄。沧岚的毒,大概也只有神农氏能解。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顺他的意去山庄。只要有人以非通关的方式深入神农山庄,两个时辰之内,山庄的防备会变得十分脆弱。所以,告诉我你所知道的,全部。”
珠晶低着头,惨白的脸没有一点表情。
“怎样都好,我不在乎。”珠晶慢慢地说,“反正我也被种了蛊虫。老爷小姐的死也一定和指使我的人脱不了干系。”
她嘴角扯出残忍的笑,“只要你们去了山庄,他也一定会去,就让你们互相厮杀好了。”
整个房间陷入静默,众人只能听见沧岚急促的呼吸声。
刘璃一捶桌子:“你怎么这么不通情理!”
珠晶狂笑了起来,忽然胸口一阵疼痛,跪到了地上。
扁阕急忙扶起她,将药灌了下去。此时的珠晶已没有了意识。照这样的情绪看来,即使她醒了,也不会多说一句。
姜遣盯着珠晶:“要她说,也不是不可能,对吧,驯行。”
驯行依旧不发一言,只是点了点头。
沧遗眼神闪烁。
逼供手段何其多。
“关键是解毒,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扁阕问, “怎么办?”
沧遗苦笑。
“去一次神农山庄倒无所谓,只是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得感觉很不好。”
众人默。事情变化太快,令人有些不知所措。但不管怎样,救沧岚最为要紧。
“哎呀呀,气氛很沉重哎。”窗外传来幽幽叹息。
精绝。
沧遗叹气:“你来做什么?”
“你们应该举办一个盛大典礼欢迎我的。”精绝打开窗户,坐到了窗棂上,幽灵般戴着个表面什么都没有的面具。他手里拿着的除了糖葫芦,还有一个小小的瓷瓶。
9
9、九 。。。
“我懂了,都是云雀在捣鬼。”恢复生气的沧岚听完来龙去脉,冒出这么一句。
“答对了。”刘璃拍了拍他的肩。
??????的确不算有错。
“还好云雀让精绝拿来了解药——不过既然她知道了,为什么不一并将珠晶的蛊毒祛除了呢?”沧岚问。
“谁知道她在想什么。”姜遣耸耸肩,“倒是珠晶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她在另一个客栈的房间被人给退掉了——指使者撤得真干脆。”
沧岚撇撇嘴:“我讨厌珠晶。不识大体。”
刘璃安慰道:“人家受了打击嘛,想不开是正常的。”
“你重色轻友!”
“哪有!”
“本来就是!”
刘璃笑。
“哼哼,那下次你被沧珏追打的时候,我会给她指路的。”
“你!”
姜遣毫不犹豫,一人一个暴栗。
“啊,沧遗回来了。”姜遣收拾完内部矛盾扫一眼窗外,高兴地说。
沧遗和驯行走在一起,抬头对抢占了窗口的沧岚笑了笑,上楼。
“只可惜,晚了一步。”沧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卫家的人蛊毒发作,死去了大部分。”
“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姜遣失望摇头,“卢桧那方面又如何?”
“驯行已经答应要帮忙留意了。但我想应该很简单,”沧遗笑,“对卢桧来说,不是他的朋友,就是他的敌人。我曾经拒绝替他打下手——这大概就是他买我命的原因之一。”
几个人正谈论着,一只鸽子扑棱扑棱飞了过来。
姜遣取下鸽子脚上的信,仔细看了一会儿,递给沧遗。
“大会第二阶段抽签结果。”姜遣说,“我简直不称这为抽签。”
照这样列表,沧遗必将与云雀在四进二时碰上。云雀和沧遗这两大块塞满了高手,而另两大块除了驯行几乎都是没什么名气的人。
“驯行和肖理是官府的人。既然这个大会官府有插手,当然会给他们一点照顾。”沧遗笑得云淡风轻,“早就想到了不是么?大会的组织者虽然是《江湖八卦》,但是主要的赞助商可是梅氏商行,梅氏是负责皇室物品采购的哦。”
“官府是想借盟主控制武林吧,这也太不公平了!”沧岚捏紧了拳头。
“而且,接下来的比赛允许真刀剑上场。”刘璃指着信上最后一行字,“他们最乐见的,大概就是高手间互相残杀——这么一大股江湖力量一定让官府觉得如果不能控制的话,还不如消灭的好。”
“怎么这样!”沧岚不满度陡增,“怪不得江湖人士远离官府。”
“我的工作难度又要增加了啊。”扁阕叹气。
“江湖力量不稳定,也难怪官府要担心,”一直沉默的驯行开口道,“大会会场外就是征兵处。西夏战事紧,但报名的也没几个。所以朝廷才会觉得你们这些江湖人士只为自己消遥快活,以‘侠义’之名掩盖犯罪事实。”
沧岚张口想反驳,但被沧遗按下了。
“我在这里会影响气氛。先走了。”驯行说着站起来,走到门边。
“如果你获胜,打算怎样做?”刘璃突然发问。
驯行背对着众人:“当然是命令输了的人全部上战场。”他说完这句话,就步出了房门。
“哇,我,我也要去?”沧岚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
沧遗笑。
“那师叔获胜呢?打算怎样做?”
“唔?那我退位让贤好了。让给驯行是不错的选择啊。”
“怎么这样!”
“武林这么多人,可以组成不错的战力哦。”
“……又在耍我了。”沧岚撇头,“武林盟主的权威性仅限于承认这次大会的人,能直接确认的只有报名者,八百人左右。剔除死伤,这其中又有多少人会听话?精绝一定是临阵倒戈的主,而云雀一耍起赖来没人受得了。驯行是只要上头有命令,肯定视命令为优先。”
“与其为成功后的事担心,还不如先集中精力取得成功。”刘璃用扇子敲着掌心,“我虽然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但也想确认一下自己的实力。沧遗,我们第一轮就要碰上了,到时可别放水呀。”
“不会。”沧遗保证。
10
10、十 。。。
神农山庄庄如其名,是座落在山上的神农氏聚居地。
只是,照神农氏现在的状况看,根本称不上“聚居”。
因为,偌大的一个山庄,经常在内里活动的活人,只有云雀一个而已。
精绝又一次解开重重机关深入这里。他没有急着去见主人,而是选择去了后院温泉。默默无语的尸仆动作缓慢地跟在身后,轻车熟路地做着简单的服侍动作。
神农氏的药泉真是个好东西——既可以消除尸臭,又可以养身延年。
然后他再考虑在哪里可以找到云雀。思索一番后,他从天窗翻入了神农氏曾经的弟子卧榻。
“这个时间,你果然在这里。”精绝抱着黑石杖坐在房梁上,拨开一条黑蛇,“新鲜感很重要,即使每天尝试不同自杀方法也比一成不变要好。”
云雀没听到似的继续着工作。她给躺在床上栩栩如生的少年插拭脸颊,把他的手从被子下取出,割破他的手指,然后云雀将自己的手指咬破,把自己的血通过蛊虫运往少年的身体。
云雀做了多久,精绝就耐心等了多久。一柱香的时间后云雀站了起来,微微侧头,斜视房梁上的精绝。虽然刘海挡住了她的大部分脸,但还是可以想象出眼前这个女人是多么的气血不足。
“你要的沙漠玫瑰。”精绝从房梁上跳下来丢给云雀一包植物,他犹豫了一会儿,“虽然我也对药理有一点了解,但实在不知道这东西能做什么用。”
“不是入药。”
“不是?”
“我可能长期外出。”
翻译:盆景选容易活的东西比较好。
“而且,阿实不可能去沙漠。”
翻译:阿实这种“湿”尸保存需大量水分,不可能去到沙漠,所以让人带回沙漠的东西,让死、人、开开眼。
精绝无力:“你让我去死亡地带捞一株常见植物的目的就是这些?”
他还以为死亡地带植物有特殊功用呢。
云雀点头。
精绝叹息。算了,不问清楚也是自己的错。
云雀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精绝跟在后面出了屋子,顿觉空气清新了很多。尸仆抬出一个箱子,打开箱盖,里面一箱子宝石。
“乾黄。”云雀弯腰拾起石头看都不看就往后扔。精绝一把接住。
“果然是上等物件。”精绝敲了敲石头,把它放进怀里,“神武将军莫言、大司马卢桧、皇帝,你还和多少人,就多少事做了交易啊。”
云雀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坐到屋顶上晒太阳去了。
精绝也不恼,微笑着摇摇头,离了神农山庄。他突然想到还有事情需要了断,又回了先前寄住的客栈。
大司马卢桧的人在客栈已等候多时。
“精绝先生,您终于回来了。”那人急切地迎了上来,“大司马大人想问您一些事……”
精绝于是笑,笑着笑着那人的手就不见了。
惨叫声来得慢了一步。
精绝心情还不错,帮他止了血,然后拍着他的脸:“回去告诉那位大人,我只是来玩的。说出去的话不等于承诺,所以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你……”
“还有,鬼洞族和西夏一点关系都没有,希望他能记住。”精绝把手指放在唇边,“所以,不要轻易下结论,说我会站在西夏那一边。”
看着使者连滚带爬地冲出去,精绝耸耸肩。
要怪,就去怪和卢桧作对的云雀好了。精绝不负责任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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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 。。。
绷带、烧酒、牛黄。
扁阕扫了一眼必备物品的储量,把药箱提起来,走出临时医馆的大门。
一路上所有人都同她打招呼,她也一一笑着回应。
没办法的事。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人经常受伤,不找医生不行。普通人家也是一样。救活了万幸,救不活便是万死。平时再怎么避讳,表面也是要讨好的。
“扁阕姐姐,这里这里!”沧岚站在前方道路上向她挥手。他身边还站着沧流掌门沧遗和浪子刘璃。姜遣大概已经往大会会场监管生意去了,并没有同他们在一起。
扁阕放松了一些,加快了步伐。
第一场比赛,是驯行对阵先新。
祯卫的赛前宣传再八卦不过了:有着前代御猫展昭风范的执意不肯升官的一线捕快赵驯行是否也会有受伤脆弱狼狈的姿态?新生代腼腆小生吴先新将在这天朗气清的日子里给我们答案!这位完全没有先代锦毛鼠白玉堂气质的新人曾私下向在下透露对驯行大人的敬仰之情,(先新:我什么时候说过?)也许将来二人不打不相识,有进一步深交的可能。话说驯行大人有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叫赵颜,或许……(滔滔不绝)。
台下先新脸都由红转绿了。这孩子果然是个新人,完全不懂得江湖三大害之一祯卫只可避不可挡。
“心理素质真差。”刘璃摇头,“还好这次比赛不同于预赛,开打后不得喧哗。”
扁阕表示同意。赛前身体检查时,先新面对给看脉的她都显得局促不安。先前的预赛中他受了很重的伤,虽然赢了但也伤了心肺。那一组的离合道人赛后感叹,认输时没想到对手已经力竭,如果再撑一下也许赢家就是自己了。
这样靠三分实力、三分意志、四分运气过关的少侠,大概还没杀过人,在驯行看来,一定是柔弱如羔羊。
一上场驯行就展现了全部实力。真刀真枪地上,令比赛危险了许多。看着驯行的刀划破先新的手臂,扁阕不禁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这样打来打去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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