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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囚牢之起 作者:叁仟ml-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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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她刚完成了本硕连读的学业,张蕴兮说要送她毕业礼物,私心是想拉她去东南亚十国巡游。她当时已经拿到签证,再一个月就该启程赴美,想着相处的时间大概会因此大幅减少,只好答应。
  
  这天两人游了西贡,吃完晚饭,正在回酒店的路上。张蕴兮开车,师烨裳手欠无聊便打开了收音机。越南的音乐节目主持人大概法语讲得十分地道,以至英语发音万分奇妙,叽里呱啦吐了一大串音节,师烨裳一句也听不懂,光听出这些纠结万状的句子里有许多连蹦带跳的“西呢”——对关键词的敏感令师烨裳直觉这是个人名,却怎么都分不清他到底在讲谁,直到歌儿放出来才搞明白,原来人家说的是FROM TAIWAN的SHINO。
  
  师烨裳平时不大听音乐,偶尔陪师宇翰听听京剧也是本着忍耐而非欣赏的态度,对流行歌曲就更是一窍不通。可身在异国他乡,仿佛满世界都是鸟在飞,耳边一响起华语,心中免不得会这种情怀那种情愫的彰显个没完。那首歌的旋律她并不喜欢,可歌词挺解恨的,听着听着,她个中气不足导致五音不全的小山羊竟也跟着哼哼起来。副歌时,她白了张蕴兮一眼,阴阳怪气道:“听见没?‘她能送GUCCI的表,谁会不要’。更何况是Patek Philippe呢,你快被收买走吧,我也省心些。”
  
  吃饭的时候,张蕴兮在河内的一位旧情人千里迢迢派专务给她送来一块女款情人纪念日Patek Philippe,说是欢迎礼,可连师烨裳这样一根筋的人都知道这是希望旧情复炽的示好——她已经阴阳怪气一晚上了,张蕴兮万万不敢惹她。她说什么,她就在旁边嗯嗯应是,但这句不能再应是,张蕴兮只好哭丧着脸撇过头来对她讪笑,“回去搜照片给你看嘛,她真的没有哪个地方是比得上你的。我又不傻,怎么会被一块表收买了呢?再说我的Yeesun马上就要变成Doctor She了,□说什么来着?知识就是力量。我的Yeesun多有力量啊!”师烨裳知道她是在说反话,才不接茬,冷哼一声把视线转向车外。张蕴兮心知自己已被宽恕,一边看路安全驾驶,一边笑眯眯地握住她的手,“其实这首歌你唱蛮适合的。你要是在街上哼‘我知道我的手太小’,人家肯定以为歌儿是你写的。”
  
  师烨裳抬起没被抓住的右手,摊开五指,左看右看也不觉得自己手小——她一米七,手能小到哪儿去?又不是机器猫。回程路上张蕴兮一直在念“手太小啊手太小”,大概是年纪大了,除掉这仨字别的都没记住。后来师烨裳才知道,那首歌的名字就是《手太小》。人家抓的是最关键的点。。。
  
  记忆太密太长,被想起过太多次的事情,不用理也不乱。深刻得就像是被刻在造血干细胞上的铭文,一次次分裂,越来越多。师烨裳总是在数,却怎么也数不完。。。直到师宇翰亲自上来叫吃饭那会儿她也没能醒来。
  
  折腾一夜,汪顾也累,但人家汪顾是睡觉,不像她是昏迷。汪顾醒来之后见她还不肯动,便以为她想赖床,回想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汪顾也觉得实在辛苦她个弱受了,于是先行下床洗漱,等折回来挖她起床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她的体温不比她洗澡用的水温低到哪儿去,触手可及之处均是干燥滚烫,两片薄唇上皴裂爆皮,眼皮浮肿,置于鼻前的手泛着灰白光泽,隐隐发抖,连脸都烧红了。汪顾不疑有它,只以为她是着凉,急急倒来一杯凉水,硬是把她摇醒让她大口大口灌下去。“当攻当攻,让你不盖被子乱当攻,这下好玩了吧?”汪顾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气,一点儿也不像刚受过的样子,“我去跟你爸说一声,顺便拿药上来,你乖,先撑着别睡,不然胃要饿坏的。”
  
  师烨裳喝完水又躺回枕间,两眼虚闭,嘴角有些笑意,但不明显。舔掉鼻下残留的水珠,她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神态堪称淡定,“不用告诉他,装酒的保温箱里有药,吃完再躺十分钟就够了。”
  
  汪顾闻言,当即蹲下身子,从床底抽出一个抽屉。抽屉里放着直流供电保温箱,箱体呈朱红色,胶体木纹,箱盖上的锂电池指示灯快速闪动,是电量不足的提示。“备用电池在哪儿?这儿闪灯了。”汪顾一边在箱子里掏药,一边仰头问向死了似的师烨裳。师烨裳接过一盒针剂的同时伸手朝罗汉床的方向指指,告诉汪顾就在罗汉床边的动力插座上。
  
  “那是针剂,你怎么用它?”汪顾捏着一块黑砖头折返时问,刚问完就见师烨裳手握一枚小巧的磨砂轮,咯吱咯吱地绕着老式肌肉注射液瓶口划一圈,随即啪地掰掉瓶盖,保持仰躺的姿势,就这么把一管注射剂全倒进了自己嘴里——汪顾好生惊奇,再次对师烨裳佩服得五体投地,“呵!久病成医啦!”话虽说得戏谑,她的动作倒一点儿也不慢,抓起床头矮柜上的瓶装葡萄糖水,几下拧开盖子,递到师烨裳嘴前,“你会给自己扎针吗?”
  
  师烨裳其实不怕苦,从小喝中药也不知道跟妈妈要大白兔奶糖吃。当年她能把整个儿黄连放嘴里嚼着败心火,现在喝柴胡大黄羚羊角之类的东西就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肌注能,静注没试过,糖水不用了,你喝吧。”她把锋利的空药瓶小心地交给汪顾,遂收手回窝,拉起被子蒙住头,对自己的计划真是满意极了——哭红的白眼珠和哭肿的上眼皮全都借着发烧瞒过汪顾,不枉她生淋五分钟凉水的苦心。很好。应激性发烧不会维持很长时间。吃了药,明天就能好。
  
  话说另一头,由于贝贝迟迟没有下楼,贝贝爸自然拖着不开饭。党育花继承了土匪的体质,睡得比猫晚也会起得比鸡早。破晓之前她已醒来出操,绕着小区跑完三圈之后她自己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西红柿鸡蛋打卤面。一斤面条,两个鸡蛋,三个西红柿。所以她也很不着急吃饭的,甚至还阻止贝贝爸催促贝贝道:“孩子想赖床你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她们跟咱以前不同,咱那时候粮食紧张,吃饭比天大,哪儿像现在不缺吃喝,就是压力那么大,缺觉。我敢打赌,你让她们在吃饭和睡觉之间做选择,她们肯定选睡觉。你要饿了的话,我给你蒸蛋羹?”
  
  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师烨裳和汪顾下楼时,只见一个苦命的爸爸正趴在餐桌上吃蛋羹。党育花不歇嘴地让他慢点儿吃——刚蒸出来的,很烫。
  
  “爸爸,抱歉,我起晚了。”师烨裳为了掩饰病气,笑笑地走到师宇翰背后,弓下身子,大人问小孩这么问道:“好吃吗?谁给你做的?”
  
  师宇翰含着一口滚烫的蛋羹,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滋溜滋溜地往嘴里吸气降温,“吼、吼、嘶——你阿姨!”
  
  师烨裳本是想对党育花的存在选择性失明的,奈何嘴欠问了这么一句,便只好从礼貌角度出发,点头与党育花道了声好,“您好。新年快乐。”
  
  党育花被她冷淡惯了,年初一的能得到一句吉祥话便已相当知足,她随即调动起兴奋的神经,扬眉笑脸、热热闹闹地回应道:“啊!你好!也祝你和汪小姐新年快乐。”
  
  与师烨裳一样,师宇翰对汪顾是选择性失明的,在听见“汪小姐”三个字后,他觉得吃蛋羹的心情都被破坏了——二流子臭流氓,登徒子小赤佬,昨晚肯定把他家贝贝欺负了,要么贝贝哪儿会这么没精神!“小裳啊,你昨晚把手机忘客厅里了,早上小林打电话来,我替你接的,她让我转告你上网看冠希,说什么昨晚上又有几百张新照片。还说制服丝袜啊什么的,我没听明白,不过我问她有没有回家过年,她说没,我想吧,要么你一会儿打个电话给她,让她来咱家过,刚好给咱做个热闹伴儿。”
  
  师烨裳对热狗陈没兴趣,但她一听林森柏和钱隶筠没回家过年就觉得有些心酸,转身就把电话打过去了。
  
  电话那头,林森柏也不知道在干嘛,气喘吁吁的,可听声音倒不像在干那码子事,“哈!好啊好啊,那我要带我姨姨一起去!哎哟!撞死我了!对!还有我家的屁!”
  
  师烨裳郁闷,心说你带不带屁屁也跑不了啊。该放就放嘛。又没人不准你放。“你昨晚上吃地瓜了?要带多少屁啊还得通报的?”
  
  林森柏在那头哈哈大笑,笑完又神秘兮兮地说:“师烨裳,常言道,没文化,真可怕。一会儿你就知道你是文盲了!”
  




故技重施

  世人对美女往往有定势思维,好像美女若非能歌善舞、多才多艺,那就不是个实在的美女,就要被诟为花瓶。世人不齿花瓶,觉得花瓶要么卖弄皮相,要么愚不可及,不齿,去死。
  
  然而这世上不能跟能琴棋书画、燕语莺声、鸾回凤翥等等优点搭上关系的美女仍是占了大多数,譬如,师烨裳就是一个唱歌跑调、跳舞走样、琴棋书画碰都不碰的样板。但,即使这样,她也比林森柏强些。至少她还会说五国外语,有八个学衔,持三个执照,虽然跟传统美女大有出入,但距离花瓶还有一段距离。而林森柏,似乎就只能用“一声叹息”来形容她在做女人方面的失败了——她从小除了爱读书就没有别的兴趣爱好。父母也逼,可她学琴,拿小提琴当弹弓;学棋,跟同学比谁的棋子摞得高;学书法,拿狼毫当鞋刷子拿兔毫当鸡毛掸子;学画,还没在纸上画呢就开始在墙上画;唱歌,唱得最好的是小星星;跳舞,慢三跳得像踏正步。。。要说她在才艺上还能与师烨裳一争高下,那在学术上她可比师烨裳差远了。
  
  她打初中开始就乱搞女女关系,成绩虽说不差,却决没有她自己印象中那般优异得鬼哭神嚎。进到高中她更是一门心思赚钱,彻底荒废了学业,后来倒是空下几个月来潜心向学,可她又不是天才,死记活啃才从倒数第一读到个中不溜的水平。理科六门课目中,除英语之外所有课目都是她的短板,英语则是她的死穴。要知道高考那会儿她是买通了监考老师和邻座同学才进的考场,后来坐她旁边的男生考上哈工,她却连国线也挂不上的原因正是由于她很聪明地意识到,英语作文和中文作文一样,不能照抄,否则她连大学都别想上了。
  
  师烨裳对她的英文一贯不敢恭维,若是两人一齐出国,只要没带翻译便轻易不敢让她单独上街。林森柏也算有点儿自知之明,大多数时候都以避免装逼为理由尽量不说英文。有时必须要选ABCD,她便拿一二三四来代替,实在扛不住非得蹦单词时,她就伪装成普通香港市民,只发关键的重音,不发尾音——她以为这样就不算说英文,不会被人笑了,奈何人要不学无术起来,智力真是没有下限:某天她在英国买整体厨房,结果人家卖给她一只肉鸡。后来她订做实木窗户,接待员却把自己新晋丧偶的表姐介绍给了她。。。林森柏打那以后就开始鄙视英文,鄙视欧美,鄙视白种人了,于是师烨裳打死也想不到她所谓的“屁”,居然是这么个土洋结合的东西。。。
  
  下午三点过半,师家一票人正坐在客厅里嗑瓜子聊家常,一时门铃响,师烨裳亲自去开门。她刚准备摆出主人的姿态笑脸相迎,谁知笑容还没彻底展开,一个高速运动的物体突然从十六阶楼梯之底狂奔而上,师烨裳视线都来不及斜下去,小腿就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本就病气,在所有暴力面前均不堪一击,屁这一脑袋把她给撞的差点儿就要腿软下跪,咪宝及时杀到她面前将她扶住,林森柏则健步如飞地追赶上去,一边追一边喊,“屁!再跑我就把你炖了!”
  
  “啊?”师烨裳有些懵懵的,看看屋里又看看咪宝。
  咪宝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一脸狐媚被淡妆掩去不少,看起来真真风情万种,“对不起啊老板,给你找乱来了。我本来只是想买个小香猪养在院子里,啃啃草坪里的杂草,哪儿知道让她当宠物给养起来了。还给起了个名儿,叫PIG,可你也晓得她那英语,除了名牌不会叫错,其他一概没准儿——叫着叫着就给人家叫成个屁了。”
  
  “哦。。。”师烨裳还在发懵,不过总算搞明白撞自己的是个啥了,她站稳身形强作端端然,礼貌地将何宗蘅让进屋后,才抓过咪宝低声问:“她怎么突然想起说英文了?不是说跟欧美划清界限了吗?”这很诡异。以林森柏又红又专的思维,若非刻意,她应该没理由想起PIG这种初级词汇,再说她连PIG都不一定拼得全。思维的转变往往说明着环境的转变,然而这一阵儿师烨裳并没有收到林森柏出境或深造的消息。生活方面,林森柏似乎也没有转型欧美风格的理由和必要——师烨裳想,如果世上还有一件事能让固执的林森柏改变脑内环境,那便只有生意这一桩了。但若仅仅是要搞几个欧洲风格的楼盘,林森柏不至于这样的。除非是有大计划。
  
  咪宝没觉出师烨裳是职业过敏,刚想告诉她林森柏最近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居然对欧美乡村文化来了兴趣,还说要选个地方圈牧场搞欧美乡村旅游,可转一眼又登然想起林森柏说下一阶段要对师烨裳严防死守,让她对师烨裳的问题尽量谨慎处理,实在不好意思说不知道的时候就弄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搪塞,搞得连她都忍不住要问:“你跟郝君裔也至于把师烨裳看得像鬼一样么?”林森柏却答:“她本来就是鬼,自私鬼!她的生意经谁也没告诉,可谁都看得出来,‘别人的生意若是没我好处,那就尽量搞黄它’——她净干这事儿!零六零七咱们明面上是赚,但要没她搅那一滩浑水,咱赚的不止这个数。多少小公司因为错误估计行情高价拿地盖房却始终卖不出好价钱,最后活活被利息拖垮了,就全是她干的好事!”
  
  咪宝觉得她俩当朋友当成这样真悲哀,但林森柏是自家的东西必须护着,为了不让师烨裳起疑追问,她憋起一脸美丽与哀愁,闪动着一双小狐狸眼,可怜兮兮道:“谁知道呢,她大概是想妈妈想疯了吧。毕竟春节想回却不能回家,反常点儿也正常。”
  
  师烨裳眼见屋子里那番猪飞人跳,心中早没了追问的念想,恰好此时屁又朝她冲来,吓得她一忽悠就躲咪宝背后去了,“你家还能住人么!”为了猪的健康着想,养猪场不能搞副业!
  
  。。。。。。
  
  一通好闹之后,猪累了,师家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祥和。党育花对能下锅的的畜生一概深有感情,抱着那只戴着长命金锁项圈的小香猪,逗小孩儿似地将它抛起,接住,再抛起,再接住。
  
  猪都恐高,屁也不例外,当即就被吓得目光发直四蹄无力,大家看它不挣扎也不乱叫,都还以为它玩儿得很开心——林森柏最开心,指着它宣布,“等把它养大了给小英当马骑!”小英就是小浣熊。狠心的父母不要女儿也就算了,还好意思给女儿起个那么恶俗的名字,李秀英。林森柏觉得哀莫大于名衰,打定主意要给小浣熊换个漂亮的名字。
  
  “你那申请有回复了么?”师烨裳闲闲喝一口茶,半身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她脸上的病态潮红已经退去,但人仍是很没精神,“你没满三十,按理是要驳回的。耐心等着比较好。要么以咪宝的名义收养也不错,反正看样子你俩是分不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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