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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荒传说-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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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战从容道:“我若怕死,不会到边荒集来。我的手下人人肯为我卖命,这是毋庸置
疑的。何况战争最是无常,在淝水之战前,谁想得到以苻坚的百万大军,名将如云,竟敌不
过谢玄区区八万北府兵?”
卓狂生瞄燕飞一眼,再移往呼雷方,后者不待他探问,苦笑道:“我已嗅到败仗的气味,
可惜我亦像慕容当家般没有选择,敝主曾有严令,着我拼死保住在边荒集的利益,直至最后
一兵一卒,与边荒集共存亡。”
燕飞心中一阵激动,大祸当前,方看出慕容战和呼雷方是宁死不屈的好汉子。
慕容垂和孙恩这对南北两大顶尖高手,结成联盟,夹攻边荒集,可不是说笑的?而天下
间唯一有资格和他们周旋的谢玄,又身负致命的内伤,没法亲身奉陪。
不论慕容战和呼雷方如何自负,又或在边荒集如何称王道霸,对上慕容垂或孙恩这类威
震天下的武学及兵法大家,当有自知之明,所以确是志气可嘉,置生死于道外。
燕飞同时想到慕容垂不但亲自领军,还要隐秘行军,穿越巫女丘原而来,并不是怕边荒
集群雄早一步得到风声,因为纵使知道又能如何?根本是无从抵挡。慕容垂要瞒的是北方慕
容永兄弟和姚苌的两大军事势力,怕他们一旦获悉此事,会不顾一切的阻挠,于此亦可看出
边荒集在统一南北上的重要性。
他该怎么办呢?
他不走,纪千千也不会走。
忽然感到慕容战、呼雷方和卓狂生的目光全集中到他身上来。
燕飞暗叹一口气,迎上三人的目光,最后凝注卓狂生,沉声问道:“郝长亨究竟是哪一
方的人?”
卓狂生叹道:“君子可欺之以其方,燕飞你太天真啦!两河帮与天师道一向遥相声援,
大做生意。聂天还一天未击溃桓玄,孙恩一天未攻陷建康,他们仍会互相利用。郝长亨乃大
奸大恶之徒,说不定比屠奉三更为可怕。”
燕飞感到整条脊骨凉浸浸的,郝长亨若真是这的一个人,高彦的久久未归,会否与他有
关呢?
慕容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道:“燕飞你和我们的情况不同,没必要留在这襄送死,不
如立即与千千逃往边荒避祸吧!”
燕飞一震地从迷惘中清醒过来,迎上慕容战伤感无奈的眼神,一时百般滋味在心头。摇
头道:“若让慕容垂和孙恩瓜分边荒集,北方诸雄固是要对慕容垂俯首称臣,南方更会大祸
临头,目下是我们唯一能阻止他们作恶的机会,错过了将永无扳回的日子。”
呼雷方低喝道:“好汉子!”
燕飞心中苦笑,从他们的说话,可看出慕容战和呼雷方的分别。前者因对纪千千的爱慕,
不愿她被卷入造继淝水之战后另一场大战的风暴中,故力劝自己带纪千千逃命。而呼雷方却
只看成败,多一分力量总比少一分力量好。
卓狂生精神一振道:“想不到有这多人与我心意相同,哪我们尚有一线生机。”
慕容战肃容道:“请燕兄三思小弟的提议。”
燕飞朝他瞧去,沉声道:“我会尽力劝千千走,不过我却决定留下来,与三位并肩作战:
永不言悔。”
慕容战欲言又止,终没有说话。他与燕飞一直是敌非友,其族人又与燕飞有解不开的深
仇,若非在边荒集如斯独特的情况下,绝没有可能成为生死相共的战友。
呼雷方道:“现在我们大概只有半天时间作准备,该怎办好呢?”
卓狂生道:“首先我们要分清边荒集内的敌我,认定谁是敌人,立即下手铲除,即使杀
错人亦理不得那多,因为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分辨或证实。”
慕容战点头道:“对!若惹起对方警觉,奋起顽抗,即使我们能取胜,亦是得不偿失。”
燕飞虽明知他们说的乃唯一求生之道,仍是一阵犹豫,因为他并不是这种人,就以郝长
亨而言,自己一直跟他称兄道弟,共商大计,在尚未证实他是心怀不轨下,怎可凭卓狂生的
一面之辞狠下辣手?
道:“在此事上我们须非常小心,如不慎铲除了的是朋友,只会削弱我们的力量。”
呼雷方道:“逗个当然。现时在边荒集内,我最不信任的人是郝长亨和赫连勃勃,以他
们的狡犹,我们没可能取得任何足以证明他们是内奸的证据,所以只好想方法把他们除掉。”
慕容战冷哼道:“擒贼先擒王,不若趁待会开钟楼议会时,趁赫连勃勃没有防备,就在
钟楼内把他击杀,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一举把匈奴帮连根拔起,此为最直接了当
的做法,各位有甚么意见?”
卓狂生点头道:“当我们尚未和孙恩决裂前,我们早怀疑赫连勃勃是慕容垂一方的人,
因为他抵集的时间非常巧合,似是配合慕容垂而来的样子。而纵使他不是慕容垂的走狗,只
凭他对付长哈老大的手段,已是死有余辜。”
燕飞点头道:“我敢肯定他是假花妖。”
若此话是在诛除花妖一战之前说出来,包保人人摸不着头脑,现在则没有人怀疑他的话。
卓狂生道:“好!赫连勃勃将是我们第一个目标,红子春和姬别又如何呢?该否于即将
召开的钟楼议会一并铲除。”
呼雷方立即头痛起来,叹道:“唉!姬别!真的很难说。”
燕飞心忖若做慕容垂走狗的不是姬别而是赫连勃勃,哪替慕容垂造木筏的便该是后者。
再想深一层,要在短时间内完成大批足供慕容垂大军应用的木筏,恐怕要上千人手才成。姬
别虽是边荒大豪,手下也不过区区二、三百之数,若尽调人手去应付此事,早惹起警觉,所
以大家极可能一直在错怪他,呼雷方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因何自己一直没有深思姬别的情况?就为他曾离开边荒集而深信他是内鬼?是否源于心
内的恐惧,故此要找渲泄的目标?
道:“我尚有一件事没有告知各位,昨夜高彦夜探巫女丘原,发觉该处有大批树木被新
砍掉,由于黑夜,高彦还没找到木筏便回来告诉我。”
三人同时动容。
卓狂生道:“我虽晓得慕容垂今晚会到,却从没想过他行军的路线是穿越巫女丘原,因
为若要经丘原而来,必须徒步走百多里路,更没法带同战马来。”
慕容战喜道:“高彦在那里?只要我们先一步破坏木筏,至少可延误慕容垂两天时间。”
燕飞再次为高彦担心,道:“我着他去请郝长亨来说话后,他一直没有回来,郝长亨说
他去找尹清雅说话呢。”
卓狂生等人人色变。
燕飞苦笑道:“郝长亨该没有这斗胆,即使他是内奸,仍未到打草惊蛇的时候。或许高
彦那小子是泡妞泡昏了脑子,待会我立即去找他。”
慕容战道:“时间愈来愈紧迫,我们必须立即下决定,再分头行事。”
呼雷方道:“待会开议会时,我们面对面向姬别提出质询,看他的答案再随机应付,必
要时可先将他生擒软禁,便可慢慢拷问,怎到他不说实话?”
慕容战点头同意道:“对红子春也可采同一手法。”
卓狂生道:“假若诸事顺遂,钟楼议会后又如何打算呢?”
慕容战道:“我们可否把屠奉三也争取到我们这一方来,这亦是屠奉三唯一保命的机
会。”
燕飞心中一动,道:“刚才郝长亨告诉我,屠奉三今早曾去私会赫连勃勃,且结成联
盟。”
卓狂生闷哼道:“郝长亨说的话怎可以尽信?此事连我们都一无所知,凭他一个初来甫
到的外人怎能掌握得如此精确,还一副像晓得他们谈过甚么计划的样儿。”
就在此刻,燕飞狠下决心,务要弄清楚郝长亨是怎样的一个人,道:“屠奉三方面由我
处理,因为他曾找我去说话,我却因怀疑是个陷阱没有赴会。”
卓狂生淡淡道:“各位仍没有答我的问题,钟楼议会后又如何呢?”
三人交换个眼色,均感没话可说。
卓狂生仰望天色,徐徐道:“唯一的方法,就是把边荒集二度团结起来,而现时边荒集
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号召力。这个人当然不是我,也不是燕飞。”
慕容战剧震道:“纪千千!”
燕飞也心中狂震,把纪千千卷入此事已心中不愿,何况是将她摆在这么一个位置上!如
若战败,以她倾国倾城的绝色,一旦落入敌人手上,不论是慕容垂或孙恩,遭遇之惨,实不
堪想象。
但他可以说不吗?
第十卷。第十一卷 第 二 章 谁是内奸
一切平静,似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小风帆顺风顺水朝大江驶去。
刘裕坐在船尾把舵,心中的伤痛无奈,绝非任何笔墨能形容其万一。他甚至有点痛恨自
己,恨自己为何不拒绝江海流的提议,坚持随队往边荒集赴死。自己是否真如任青?;;所
认定的那一种人?他从未试过如此矛盾,他要斗争的是心内另一个逐渐冒起的“刘裕”,他
并不熟悉却肯定是自己某部分的“刘裕”,那个的“他”绝不会感情用事。
风帆转往前方河湾驶过去。凭记忆接着该是笔直达十多里的长河水道,他的风帆即可加
速行驶,以一泻百里的姿态朝大江进发。
由于该段河道特别宽敞,他可以轻易掉头回边荒集去。因有江海流打头阵和吸引敌人的
注意,他可于适当地点弃舟登岸,悄悄潜返边荒集,与燕飞共抗强敌。
这是最后一个机会。
他的心“霍霍”跃动,呼吸急促起来。
眼前豁然开朗,轻舟转过河湾。
刘裕忽然全身剧震,呆望前方。
长河尽处,船影幢幢。
刘裕“呵”的一声起立,头皮发麻,极目观察。
在电光石火的高速中,他已明白江海流早行藏泄密,此一队蹑尾紧迫的船队,并非偶然
出现,而是要覆灭曾雄踞大江的大江帮。
他乃北府兵最出色的斥堠,凭对方舰形认出是纵横两湖的赤龙战船,此种战船舟形如龙,
船首作笼头形,龙口大张,活似要把敌船吞噬,浑如赤龙,游于江河。是两湖帮藉之以镇慑
洞庭、鄱阳两湖的本钱。
目所见的达十艘以上,且尚未看见队尾,以此观之,两湖帮是倾全力而来,志在必得。
如此声势,当是聂天还亲自督师。
刘裕的心直沉下去。
今次征服边荒集的壮举是彻底的失败,江海流纵能突破天师军的封锁,却是来时容易去
时难。
心中涌起明悟。
孙恩和聂天还已结成联盟,连手从水陆两路进犯边荒集。当边荒集被攻陷后,接踵而来
的是两大势力的公然造反。桓玄会被牵制在莉州,而孙恩则攻打建康,正陷于四分五裂的南
朝将遭到南迁后最大的灾劫。
边荒集的情况更不堪想象,因为燕飞对满口谎言的郝长亨正深信不疑。
此刻比任何一刻更令刘裕有赶返边荒集的冲动!可惜他晓得已错过了机会。以他目前的
状况,如走陆路怕不到十里便要伤发吐血,而在河上他绝快不过可藉桨催舟的赤龙战船。
“锵”!
刘裕掣出厚背刀,毫不犹豫地一刀刺入船底,运功刮削,河水立即从破洞涌入。
他一个侧翻,投入河水襄,心中立下死志,终有一天,他要孙恩和聂天还血债血偿。
燕飞驰离钟楼,心中一片茫然。
他该去找郝长亨,还是应屠奉三的邀约?又或赶返汉帮见他最想见的纪千千?顺道向宋
孟齐提出警告,他真的有点难以取舍。
暗叹一口气,往洛阳楼驰去。
现在离开钟楼议会的午时只有半个许时辰,而他要做的事又这么多,只能按事情的紧迫
性而下决定,因为他忽然直觉地感到高彦已出了事,所以先去寻郝长亨摊牌。
照道理,郝长亨是没有向高彦下毒手的道理,除非是被揭破阴谋,不得不艇而走演,心
中一动,隐约捕捉到事情模糊的轮廓,偏又没法具体说出来。
自己究竟为的是甚么一回事?
倏地里,他晓得是因纪千千影响到他灵异的金丹大法。若仍是这般神思仿佛的,今晚肯
定小命不保,更遑论保护纪千千主婢。
甩蹬下马,正要登上长阶去敲洛阳楼紧闭的大门,一群人推门涌出,带头者正是红子春。
他神色凝重,见到燕飞双目射出焦虑神色,打手势着手下们留在原处,自己则抢下长阶,
一把挽着燕飞的手臂,沉声道:“情况非常不妙,我们到对面说话。”
放开燕飞手臂,径自越过车马道。
燕飞生出非常不祥的感觉,随在他身后,直抵另一边的行人道。
整个夜窝子行人绝迹,空空寂寂,尤使人心头重压,抑郁难舒。
红子春立定,回过身来,低声道:“郝长亨不告而别,我正要去找你们说知,想不到你
已来到门外。”
燕飞深吸一口气,收摄心神,问道:“你究竟和他是甚么关系?”
红子春咕哝一声,咒骂道:“他奶奶的!不过是生意伙伴的关系。这小子很懂说话,所
以呼雷方虽曾向我作过警告,我仍没有放在心上。我操他的十八代祖宗,竟利用我来为他掩
饰。”
燕飞皱眉道:“你怎知他不是凑巧外出,而非不告而别呢?”
红子春往他瞧来,苦笑道:“坦白说,我一直在监视他,倒不是我对他生出怀疑,只是
例行的小心谨慎。今早你派高彦来找他,接着他到营地去见你,高彦则和尹清雅出集而去,
不知去向。”
又问道:“你晓得高彦到那裹去吗?”高彦还背着个装满东西的背囊。”
燕飞的心抽搐一下,沉声问道:“接着呢?”
红子春定神瞧他片刻,答道:“接着郝长亨回来,个把时辰后是尹清雅独自回来,却不
见高彦。我接到报告后,生出事有跷蹊的不安感觉,遂往找郝长亨说话,始发觉人去楼空,
两名监视他的手下还被点倒了。唉!是我太容易信任人。”
燕飞当然不会怪他,因为自己也被郝长亨骗倒,心中对高彦的担心更化成绝望,更弄不
清楚红子春这番话是否为自己开脱的谎话,一时心中乱成一团。
唯一清楚的,是郝长亨知道自己阴谋败露,所以立即躲起来。想到这里,立即醒悟过来。
红子春道:“此事必与高彦有关,且他肯定凶多吉少,否则郝长亨不会在尹清雅回来后,
立即逃遁。”
燕飞呆看他半晌,点头道:“你说得对,高彦惹祸的原因是他发现慕容垂进军边荒集的
秘密,他离开边荒集是要去破坏和拖延慕容垂入侵的大军,可惜却没有知人之明,带了头恶
雁同行,致遭不测之祸。”
红子春色变道:“怎办好呢?我确对郝长亨真正的意图全不知情。”
燕飞强压下心中的无奈和悲苦,在淝水之战前,他和高彦虽关系密切,仍止于一般朋友
间的喜爱和欣赏,可是此后的经历,却令他和高彦建立起深厚诚挚的交情,现在骤失好友,
心中的凄凉惋惜可想而知。
道:“情势愈来愈紧急,据我们最新的消息,慕容垂和孙恩今晚将亲自督师进侵边荒集,
坦白点告诉我,你有甚么打算?”
他向他透露情况,是要孤注一掷,弄清楚红子春是敌是友?若他与郝长亨蛇鼠一窝,自
然比燕飞更清楚慕容垂和孙恩的布置,但若他真的是受骗者,燕飞便可从他的反应作出精确
的判断。
红子春容色转白,剧震道:“这不是真的?”
燕飞苦笑道:“我为何要吓你呢?诛除花妖的兴奋尚未过去,形势已急转直下,郝长亨
的离开更是最严重的启示,显出郝长亨不单与黄河帮结盟,且是慕容垂和孙恩一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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